高志凯最近砸出一句话。他说中国要是真给日本断供，到时候别说大蒜洋葱，日本人可能连棺材板都找不着。 这话听着像开玩笑，但日本人听完估计笑不出来。 咱们先看餐桌。日本农林水产省的数据写得明明白白，日本市场上一半以上的大蒜、六成的洋葱，包装袋上印的原产地都是中国。这不是日本人不想吃自己种的，是实在没办法。岛国就那么点地，年轻人全往东京跑，乡下种地的老头老太太平均年龄快七十了。你让这帮老人去扩大种植面积，把大蒜价格压到跟进口的一样，根本不现实。 山东寿光的蔬菜大棚一眼望不到头，采摘、分拣、冷链、装船，一条龙下来，运到日本的价格比人家本土产的便宜一半还多。超市进货的不傻，老百姓过日子也得算账。 2020年疫情刚暴发那会儿，中国出口短暂受阻，东京超市的大蒜价格一周之内涨了四成。居酒屋的烤串少了蒜泥，主妇们开始抢着囤货。这还只是短暂波动，要是真断了，那场面谁都不敢想。 再说点更邪乎的——棺材。 山东曹县，一个鲁西南的小县城，这几年在网上被网友玩梗玩成了“宇宙中心”。但人家有真东西。曹县庄寨镇，一年往日本卖一百多万套棺木，日本市场上每10口棺材里，有9口是从这儿发货的。 为什么日本人离了曹县就办不了后事？因为日本那边流行遗体跟棺材一起火化，这就要求棺材必须轻、必须好烧、烧完了还不能有怪味。曹县当地产的泡桐木，完美卡住了这个需求——重量轻、木质松、燃烧快、没黑烟。 曹县人做棺材能做到什么程度？樱花纹样要手工雕刻，佛经要刻得深浅一致，棺材的弧度得符合日本人的身形，维修用的材料颜色必须跟原材分毫不差。工人干活的时候手得干干净净，指甲都得剪短，就怕把木头划出印子来。日本本土不是没人做棺材，但价格是曹县的几倍，产量连需求的零头都填不上。 这就形成一个特别荒诞的局面：东京的政客在国会里喊着要“摆脱对华依赖”，底下的老百姓却在担心哪天超市里买不到蒜，家里老人百年之后连个像样的棺材都找不着。 高志凯说的还不止这些。他特别提到稀土，这才是真正的底牌。 日本那些看着挺牛的产业，什么丰田混动车、索尼电子设备、半导体芯片，全都离不开稀土。尤其是重稀土里的镝和铽，这东西日本本土几乎没有，全球的产能和技术也基本掌握在中国手里。每辆丰田混动车，从电机到传感器，消耗的稀土量不小。中国要是真卡一下，生产线说停就得停。2025年上半年，铃木汽车就因为缺镝，生产线停工过。 日本也不是没想办法。他们想从深海挖，但技术难、成本高，折腾半天也出不来多少。想回收废旧家电里的稀土，拆几十台马达才能炼出一公斤，成本是进口的好几倍，纯度还达不到高端制造的要求。想找别的国家买，结果发现澳大利亚、越南的稀土原矿，最后还是得运到中国来加工——全球九成以上的冶炼分离技术掌握在中国手里，这事儿别人真干不了。 这就叫卡脖子。不是那种大刀阔斧的硬来，而是精准地、不动声色地捏住你的要害。中国商务部其实一直很克制，出口管制针对的是可能用于军事的那些，民用的该批还是批。但这种“给你用但不让你撒野”的姿态，本身就是一种威慑。 高市早苗上台后，对华态度强硬，又是参拜靖国神社，又是在台海问题上指手画脚。结果呢？日本国内物价在涨，旅游业因为中国游客减少受了影响，企业界的人急得一批又一批往中国跑，生怕供应链出问题。 高志凯说这话，其实不是真想断了谁的活路。他是在提醒隔壁这个邻居：你天天喊的口号救不了你的超市货架，你那些民族主义的热情填不饱老百姓的肚子。中日两国一衣带水，真要搞坏了关系，最后吃亏的是谁，自己心里得有数。 日本右翼政客可以拿“强硬”当饭吃，赌上自己的政治前途。但普通老百姓赌不起。他们得买菜，得吃饭，得送走家里的老人。当超市里的蒜价开始涨，当殡仪馆的人说“棺材可能要等”，那些选票会怎么投，大概不用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