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沈阳妇女黄淑珍带着3斤黄金来银行兑换。工作人员一眼就看出来她拿来的是纯度很高的工业黄金,立即就引起了警惕。 1980年,国家对金银管控很严,个人手里很少有大量黄金,更别说纯度极高的黄金了。 民间流通的黄金,纯度顶多也就九五成,难免会有氧化的痕迹或者细小划痕,可工业用金就不一样了,纯度能达到九成九以上,质地均匀,没有一点多余的杂质,这种黄金,只有特定的工厂才能生产,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拿到手。 工作人员干这行多年,什么样的黄金没见过,可这么纯的工业黄金,还是第一次在个人手里见到,警惕心瞬间就提了起来。 他们心里清楚,这3斤黄金,在当时可不是个小数目,折算成现金,差不多得两万多块,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不吃不喝干四十多年才能攒下来的钱,黄淑珍一个普通家庭妇女,怎么会有这么多、这么纯的黄金? 其实黄淑珍心里也慌得很,她那天去银行的时候,眼神就有些躲闪,坐立不安,手里的布袋攥得紧紧的,生怕被人抢走似的。工作人员看在眼里,更确定这里面有问题,一边不动声色地跟黄淑珍周旋,一边悄悄让人去联系安保,还上报了公安局。 毕竟在那个年代,这么大量的工业黄金,来历不明,很有可能跟一些违法犯罪行为有关。 没一会儿,公安局的人就赶来了,直接把黄淑珍带到了保卫室询问。一开始,黄淑珍还想隐瞒,说这些黄金是祖上传下来的,可她的说法漏洞百出,问她祖上是做什么的,家里还有没有其他黄金,她就支支吾吾说不上来了,眼神也越来越慌乱。 没僵持多久,黄淑珍的心理防线就崩溃了,终于说了实话,这些黄金根本不是什么祖上传下来的,而是她丈夫关庆昌偷来的。 说到关庆昌,可能有人有印象,他曾经是沈阳615厂的生产计划科副科长,算是厂里的干部,表面上兢兢业业、老实本分,谁也想不到,这个看似正直的干部,竟然是个隐藏了近二十年的盗贼。 这事儿得追溯到1961年,那会儿关庆昌还在615厂上班,这个工厂专门熔炼提纯黄金,厂里的黄金,是用来偿还国家对外债务、换取国内急需粮食的,每一块都看得格外重要,被工人们称为“100号”宝贝。可 那时候,厂里的管理比较简陋,没有监控,黄金就放在简易的库房里,这就让心怀不轨的关庆昌有了可乘之机。 关庆昌看着厂里的黄金,渐渐起了贪念,他觉得这些黄金要是能拿到手,后半辈子就再也不用愁了。 于是,他精心策划了一场盗窃,趁着傍晚大家下班、厂里人少的时候,制造了不在场的假象,然后偷偷撬开库房的木板墙,盗走了十块总重八百两的金砖,之后就把这些金砖藏在了家里的衣柜底下,一直没敢动。 这一藏,就是十九年。这十九年里,关庆昌和黄淑珍过得一点都不踏实,整天提心吊胆的。关庆昌哪怕是在厂里上班,也总想着家里的金砖,生怕被人发现,一听见警车声、狗叫声,就吓得浑身发抖,夜里经常睡不着觉,总要起来看看金砖还在不在。 黄淑珍也一样,长期的精神紧张让她变得神经质,不敢跟邻居深交,不敢回娘家探亲,就怕一不小心把秘密说漏嘴。 他们之所以敢把黄金拿出来兑换,是因为1980年国家提高了金银收购价,黄金的价格翻了一倍还多。 关庆昌算了算,家里的八百两黄金要是都换成现金,就是一笔天文数字,他觉得,都过去十九年了,当年的黄金失窃案早就没人再提了,说不定现在卖黄金没人会管,于是就动了变现的心思。 他还特意跟黄淑珍去银行踩了三天点,发现兑换黄金不用身份证,只要黄金是真的,银行就收,这就让他更加大胆了。 他从藏着的金砖上锯下3斤多,让黄淑珍缠在腰上,外面穿件宽大的外套,伪装成普通路人去银行兑换,自己则躲在银行角落里,盯着黄淑珍的一举一动,生怕出什么意外。 可他千算万算,还是漏了一点,就是黄金的纯度。他以为只要没人知道黄金的来历,就能顺利兑换,却忘了厂里生产的工业黄金,纯度太高,一拿出来就会露馅。 黄淑珍一败露,关庆昌自然也跑不了,警方顺着黄淑珍的供述,很快就找到了关庆昌,还在他家衣柜底下搜出了剩下的九块金砖,这些金砖的成色、重量,跟1961年615厂黄金失窃案的记录一模一样,人赃并获,关庆昌想抵赖都不行。 后来,法院对这起案件进行了宣判,关庆昌因为盗窃国家财产,被判了无期徒刑,黄淑珍也因为参与其中,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 直到这时,关庆昌才松了口气,他说,那些黄金根本不是财富,而是绞索,十九年来,天天勒着他的脖子,让他喘不过气来,败露的那一刻,反而解脱了。 这起案件,看似是一块黄金引发的败露,实则是贪婪最终的结局。关庆昌本来有稳定的工作、体面的身份,可就因为一时的贪念,偷了国家的黄金,整整十九年活在恐惧和不安中,最终还是没能逃过法律的制裁,不仅毁了自己,也毁了整个家庭,黄淑珍也因为一时糊涂,跟着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大家觉得,贪念到底能让人做出多少糊涂事?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