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石村天塌了。 这下估计要被隔壁村笑话好几年了! 连妈祖选定的人都敢换,掷圣杯9次妈祖都不同意,这概率真的是极限了…… 村头的老槐树下,王婶把手里的菜篮子往地上一墩,指着祠堂的方向直跺脚:“当初选阿兰当妈祖代言人,是掷了三次圣杯就成的,祖宗都认的!现在村支书非说阿兰娘家是外村的,硬把他侄女换上去,这不是打妈祖的脸吗?” 蹲在旁边抽旱烟的李伯磕了磕烟锅,烟丝火星溅在地上:“九次都没掷出圣杯,这在咱村几百年的历史里都没见过。那新选的丫头跪在妈祖像前,木牌扔出去不是一正一反,就是俩都朝下,妈祖明明不认,偏要硬来,这是要遭报应的!” 祠堂里更热闹。新选的代言人小花穿着簇新的红绸衣,手里攥着木牌,脸白得像纸。村支书在旁边催:“再掷!使劲点!肯定是你姿势不对!”小花咬着嘴唇,把木牌往地上一扔——还是俩反面。 人群里有人喊:“别折腾了!妈祖不点头,谁来都没用!”“就是,当初阿兰掷圣杯,那木牌落地跟长了眼似的,一正一反稳稳当当,哪像现在,跟跟较劲!” 阿兰站在祠堂门口,手里还拎着给妈祖像换的新帕子,听见里面的动静,眼圈红了。她不是气自己被换掉,是气村里为了“自己人”三个字,就敢违逆老规矩。前几天她去后山采草药,还看见妈祖像前的香炉自己倒了,香灰撒了一地,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没想到真应了祸事。 傍晚的时候,隔壁村的人果然来了,站在村口探头探脑:“听说你们村妈祖不认新代言人?掷九次都不行?这要是传出去,以后赶庙会,你们村的队伍可就得站最后头了!” 村支书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硬着头皮喊:“胡说!明天再掷!肯定能成!”可谁都看得出来,他声音里的底气早就没了。 夜里,阿兰悄悄去了祠堂,把自己绣的平安符挂在妈祖像手上,轻声说:“妈祖,他们不懂事,您别生气。不管谁当这个代言人,只要心里有您,有村子,您就多担待点。”说完,她拿起木牌轻轻一掷——一正一反,稳稳落在地上。 旁边的香突然自己燃了起来,火苗窜得老高。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