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层层上报、精确到小时的流水线,一个是没人下命令、却越杀越起劲的乱局。 为什么同样的“士兵”,干出的事却像两套系统? 德国那边,杀犹太人是写进日程表的。运输几列车、毒气室排班、连烧尸体的柴火都得报预算。指挥链从柏林直通战地,文件摞得比人高。 日本这边呢?松井石根自己写过抗议信,但部队日记里早写着“就地处置”“自主扫荡”。没人喊“杀”,可一进城,刺刀就停不下来。 拉贝日记里记着,有日本兵拿割下的耳朵串成链子炫耀;魏特琳的笔记里,写满士兵白天强奸、晚上回营房打牌分赃。这不是失控,是规则变了——谁狠,谁就升。 巴比亚尔那边,枪声一响,现场连张照片都不准拍;南京城里,随军记者扛着相机跟拍“百人斩”庆功照。 东京审判没判松井石根“下达屠杀令”,因为真没这道命令;而巴比亚尔的凶手,审讯时翻出一沓盖红章的电报。 两个地方,死的都是人。可“怎么死的”,早就被各自的军装缝进了骨头里。 人还是那个人,穿的制服不一样,手就换了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