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清华的研究生，找工作接二连三地碰壁，后来他一气之下，跑去应聘月薪4000元的老师，校长看完他的简历，意味深长地说道：“小伙子，以我们学校的条件，我怕留不住你这条大鱼呀！你可要考虑清楚。”校长以为他打了退堂鼓，结果他提出一个奇葩要求，让校长哭笑不得！ 2009年夏天，北京热得人心烦意乱。人大附中校长办公室里，一份简历摆在桌上——1983年生人，北大物理与经济双学士，清华电子工程硕士。旁边是一份聘用合同，月薪4000。 说实话这个数字放在那份简历旁边，怎么看怎么别扭。 校长打量着眼前这个二十六岁的小伙子，话说得很直接："你可想清楚了，我们这庙小。" 表面上是劝退，其实校长心里犯嘀咕——这人是不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 还真让校长猜着了，至少猜着了一半。李永乐确实在求职市场上碰了一鼻子灰，但原因挺荒诞的。 外企终面，面试官问他能不能接受高强度加班。这种问题嘛，大家都知道标准答案是什么。但李永乐张嘴就来了句"为了健康和家庭，不行"。就这么直给。 另一场面试更离谱。人家问他买彩票怎么选号，大概是想听什么概率分析、期望值模型之类的。他倒好，"选我喜欢的数字"。 两家公司都没给offer。评语据说差不多意思——情商堪忧，典型的书呆子。 说白了就是不会演戏。那个年代的职场，其实现在也差不多，你不把自己包装成一匹狼，人家就觉得你不配上桌。 接连被拒之后，李永乐在清华园的长椅上坐了很久。从小到大靠分数一路杀过来的人，突然发现分数这套东西在社会上好像不那么好使了。 但这人真不是书呆子。别忘了他除了物理还修了经济学。 校长办公室里，当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嫌4000块太少扭头就走的时候，李永乐问了一句让校长没想到的话："钱的事好说，能解决北京户口吗？" 校长大概愣了几秒，然后答应了。 你细品这个操作。2009年的北京，4000块确实不够看，但北京户口值多少钱？不用996换来的整块时间又值多少钱？他是拿一张清北文凭，在别人都往风口上冲的时候，悄悄完成了一次抄底。这哪是情商低，这是算了一笔别人看不懂的账。 交易达成，李永乐站上了讲台。 然后就是十几年如一日地教书。他没有因为工资低就应付了事，反而把那些能让人睡着的物理公式讲出了段子的效果。2019年他带的学生拿了全国物理竞赛北京市一等奖，这个成绩放在哪个学校都是硬通货。 但故事要是到这就结束了，那也就是一个好老师的故事，值得尊敬但不至于让人拍大腿。 2018年短视频刚起来那会儿，李永乐做了件事——支了块黑板，拿根粉笔，连个像样的背景都没有，就开始录视频。讲闰年怎么算，讲量子纠缠，讲博弈论。语速飞快，逻辑密得像砖墙，一个漏洞都不留。 "不务正业""网红老师""捞金"，各种声音都来了。 他的处理方式很有物理学家的风范：噪音嘛，滤掉就好。 有时候想想挺有意思的。李永乐花了十六年，守着一块黑板，证明了一件特别朴素的事：在所有人都在追风口、赌赛道的时候，守住自己的节奏，把自己最擅长的事做到极致，回报反而来得最扎实。 那份4000块的合同从来不是身价打折。那是他拿来做空浮躁、做多自己的入场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