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副总统万斯最近在电视访谈里,聊到谷爱凌代表中国参加奥运会的事,说的话挺耐人寻味。他说一个在美国长大、受益于美国教育体系,还享受到这个国家自由与权利的人,他更希望这样的人能代表美国参赛,还特意补充,他会为美国运动员加油,而这在一定程度上,指的是那些认同自己是美国人的人。 明眼人都能听出来,这话里的指向性特别明显,潜台词好像就是,谷爱凌在美国长大,就该一门心思向着美国,代表中国参赛,就是一种“不应该”。 可能万斯压根没好好了解过谷爱凌的成长,才会说出这样的话,他只看到了谷爱凌在美国长大、接受美国教育这一面,却完全忽略了,这个女孩的骨子里,早就刻满了中国的印记,那些从小浸润在生活里的中国味儿,从来都没有淡过。谷爱凌的妈妈是地道的北京人,这份血缘里的联结,从来都不是一句“在美国长大”就能割裂的,而她从小到大的生活,更是一半美国、一半中国,没有偏向任何一方,却也都深深扎根在她的生命里。 很多人不知道,谷爱凌从小就跟着妈妈听中文、说中文,哪怕小时候连中文拼音都没学全,也能熟练地用中英双语表达自己的想法,更有意思的是,她12岁那年,就已经开始关注女性体育权利,还专门写文章、做演讲,认真解释为什么女孩也能跳得比男孩高,为什么女孩不该被体育场上的性别偏见困住。 那会儿的她,还带着孩童的稚气,却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清醒和勇气,而这份勇气里,除了美国教育带给她的自信,更有妈妈从小教给她的、不卑不亢的底气——没人知道,她每次做演讲前,妈妈都会用北京话跟她说“别怕,说出你心里想的就好”。 谷爱凌的童年,从来都不是只在美国的雪场和校园里度过的,每年暑假,妈妈都会带她回北京,不是来旅游,而是真正像个普通北京孩子一样生活。她们会回老房子住,妈妈会给她做地道的北京菜,教她包饺子、煮面条,外婆也会陪着她,教她念中文儿歌,跟她讲老北京的故事。 她会跟着妈妈去逛胡同,踩着青石板路,看胡同里的老槐树,听街坊邻居用一口地道的京腔聊天,甚至会学着当地人的样子,买一支老冰棍,坐在胡同口慢慢吃,那种松弛和亲切,是任何旅游都给不了的。 更让人印象深刻的是,回北京的时候,妈妈也不会让她落下功课,会带着她在老房子的书桌前写作业,有时候是写美国学校的作业,有时候是妈妈给她布置的中文练习,写累了,就去胡同里走一走,放松一下。 久而久之,北京的胡同、家里的饺子、外婆的唠叨,还有妈妈身上的那份坚韧,都变成了她生活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这些东西,不像奖牌那样耀眼,也不像演讲那样有影响力,却悄悄融入了她的一言一行,长在她的骨子里,成为了她身份认同里,最珍贵的一部分——或许,这就是她后来面对各种争议,始终能保持清醒的原因。 万斯说,谷爱凌受益于美国的教育体系和自由权利,这话其实没错,美国的成长环境,确实给了她接触滑雪、追求热爱的机会,让她能在雪场上尽情展现自己,成为世界级的滑雪运动员。 但他忘了,成长从来都不是单一的,一个人的身份认同,也从来都不该被“在哪里长大”这一句话定义,更不该被强行捆绑在某一个国家上。谷爱凌从来没有否认过美国带给她的成长和收获,她只是同时,也坦然接受了自己骨子里的中国基因,接受了从小浸润在她生活里的中国文化。 可能有人会问,谷爱凌到底更认同自己是美国人,还是中国人?其实这个问题,本身就带着一种偏见,好像一个人只能有一个身份认同,只能忠于一个国家。 但谷爱凌用自己的成长和选择告诉我们,不是这样的。她3岁就开始接触滑雪,得益于热爱滑雪的妈妈,后来加入专业滑雪队,成为队里唯一的女孩,哪怕一开始被排挤、不被认可,也从来没有放弃过,这份执着,是她对滑雪的热爱,也是妈妈从小教给她的坚持。 而她选择代表中国参赛,从来都不是一时兴起,早在11岁北京申奥成功的时候,她就坚定地说,希望能代表中国参加冬奥会,因为她想把自由式滑雪带给更多中国孩子。 现在的谷爱凌,依然在赛场上拼搏,米兰冬奥会上,她穿着中国队服,拿下一枚又一枚奖牌,用实力证明着自己,也用行动践行着自己小时候的承诺。 她依然会说流利的中文和英文,依然会包饺子、逛胡同,依然会关注女性体育权利,依然会在接受采访时,坦然说起自己的双重成长背景。 没人知道,她每次站在赛场上,心里想的不仅是突破自己,还有妈妈的期待,还有那些从小滋养她的、两国的文化与热爱。万斯的表态,引发了很多人的讨论,有人认同他的说法,觉得受益于一个国家的成长,就该忠于这个国家; 也有人不认同,觉得一个人的选择,不该被这样的道德绑架束缚。其实仔细想想,谷爱凌的选择,从来都没有伤害过任何一方,她只是在遵循自己的内心,拥抱自己的双重身份,用自己的方式,连接着两种不同的文化。 那么问题来了,你觉得万斯的说法有道理吗?一个人在美国长大,就必须只认同自己是美国人、只能代表美国参赛吗?谷爱凌拥抱自己的双重文化背景,选择代表中国参赛,又真的有问题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