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珅能得乾隆恩宠,为何无法取悦嘉庆?他的死远远不止贪财的问题! 提起和珅这个人,大家不会注意到他的才华,也不会注意到他的优点,第一个浮现在脑海的永远是“巨贪”的代名词。 但在这个不太圆满的结局背后,却又隐藏着一个深刻的历史疑问:一个能够将帝王心术揣摩到极致,把乾隆皇帝哄得舒舒服服的和珅,为何在面对新君嘉庆时,却显得如此笨拙,最终落得个身死家灭的下场? 和珅的出身一般,在当时不是那种顶级的权贵世家。和珅能脱颖而出,主要是凭借彻查云贵总督李侍尧贪污案。 在这件大案中,和珅展现出了两个特点,一个是精明干练,一个是雷霆手段。要知道,李侍尧当时已经是封疆大吏,在官场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远非是一般人可以对付的。 而和珅当时还很年轻,经验明显不足,这两人对上阵,显然是和珅处于劣势。 但令人没想到的是,和珅面对老奸巨猾的封疆大吏李侍尧,却根本不虚,在他软硬兼施,层层突破之下,竟然真的让李侍尧伏法了。 这不仅仅是办成了一件案子,更重要的是,他向乾隆皇帝展示了三样至关重要的品质:能力、忠诚,以及在那个阶段的“背景清白”。 世人皆以为乾隆是荒唐皇帝,只知道搞“十全老人”的虚名,总是宠信阿谀奉承之辈。但实际上,乾隆是一个帝王,而且还是久居帝位的皇帝,远非胡二世那种人可比。乾隆看中和珅的不是“阿谀奉承”,而是他总能将皇帝的需求办得妥妥帖帖。 在李侍尧案后,和珅更是提出了一系列善后政策,条理清晰,可行性极高,完全不是假大空的官样文章。这让乾隆看到了他治国理政的潜力。从这个角度来看,和珅的起家,靠的是真本事。 然而,如果仅仅是能臣,和珅最多也就是成为下一个张廷玉或鄂尔泰,绝不可能达到日后权倾朝野的成都。 和珅与这些能臣不同的地方在于,他将君臣关系逐步转化为一种高度私人化的情感捆绑。 例如,乾隆皇帝将自己最疼爱的固伦和孝公主,下嫁给和珅年仅六岁的儿子丰绅殷德,并亲自赐名。 简单的一桩婚姻,背后的意义却太大了,这相当于将和珅从一个能干的大臣,擢升为了皇亲国戚。 更令人叫绝的是和珅在“精神层面”对乾隆的迎合。乾隆晚年好大喜功,喜欢舞文弄墨,自诩“十全老人”。 寻常的溜须拍马,诸如“皇上圣明”、“笔力雄健”之类的奉承话,乾隆早已听得麻木。和珅的高明之处在于,他不是用嘴去夸,而是用行动去“懂”。 他下苦功钻研书法、品鉴字画,使自己的艺术造诣达到了一个相当高的水平。他与乾隆探讨艺术时,便不再是简单的君臣奏对,而更像是品味相投的“知己”在交流。 而且,和珅提供的不仅仅是情绪价值,还能在关键时刻提供物质支持。 乾隆六下江南时,虽然玩的很开心,但耗资却十分巨大,国库有些吃不消,遭到朝中不少大臣反对,令乾隆十分不悦,又很无奈。 和珅在这个时候,通过各种渠道筹集资金,让乾隆既能尽兴游玩,又不必背上劳民伤财的骂名,把朝中大臣的嘴堵得很严。 试想,这么一位“挚友”在身边,替自己解决各种难题,换成谁会不喜欢呢?所以,在和珅这种从“公”与“私”两方面的手段下,乾隆对他的恩宠无人可比。 但和珅的光鲜底层根基,说到底不是他的本事,而是乾隆给的底气。所以,这最要命的事情,莫过于乾隆退位。 但是嘉庆登基的最初几年,却出了问题,原本对乾隆退位有所准备的和珅,迎来了中国历史上极为罕见的“双核”时期。 嘉庆是名义上的皇帝,但手握实权的依然是太上皇乾隆。和珅在此期间,则扮演了一个极其尴尬且危险的角色——太上皇的“代言人”。 乾隆的任何旨意,都需要通过和珅来传达和执行。于是,当时的朝会就出现了一个很诡异的场面,名义上的皇帝嘉庆坐在龙椅上,底下的大臣们却要揣摩和珅的脸色行事,可想而知,当时的嘉庆对和珅有多膈应,却有无可奈何。 和珅也曾尝试向嘉庆示好,但他的行为却并未表现出足够的诚意。一方面是现在的他实际上要凌驾在嘉庆之上,如果诚意十足的示好让他不甘心;另一方面,当时掌权的仍是乾隆,和珅如果向嘉庆表忠心过早,没能嘉庆掌权,恐怕就要被乾隆给弄死,他不敢太高调的选边站。 和珅深知这种状况的背后有多么危险,所以和珅准备趁着乾隆最后掌权的这段时间,抓紧想办法自救。于是,和珅极力打压嘉庆做皇子时培养的势力,嘉庆的老师、被其视为心腹的朱珪,在和珅的运作下被一贬再贬。 他还派遣吴省兰等人到嘉庆身边,名为辅佐,实为监视,嘉庆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这种行为,已经不是臣子对君主的冒犯,而是赤裸裸的控制和挑衅。 和珅要当权臣,却要背后一个皇帝,打压另一个皇帝。和珅的这种做法,是除了坐以待毙之外唯一的选择,但也是在玩火儿。 嘉庆后来处死和珅时,曾说过一句发自肺腑的话:“朕若不除和珅,天下人只知有和珅,不知有朕。”这句话,精准地道出了和珅之死的根本原因。 综上,和珅的倒台,与其说是输给了嘉庆,不如说是输给了他自己对权力的无尽贪欲,以及那个无法逆转的时代更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