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离异女士非常现实的话: 有人说,离异的女人逢年过节最孤独。 我告诉你,我一点都不羡慕万家灯火其乐融融,也不稀罕那桌子掺杂汗水与腰疼的年夜饭,因为我从小看着我妈做了一辈子团圆饭,我也打了十几年下手。 以前的春节就是一场男人们的狂欢,男人的酒杯一杯接着一杯,女人的手却始终没有离开过锅碗瓢盆。 过年有什么意思?问十个女人,九个会说累。 你看着满桌的菜,满屋的人,满耳朵的笑声,可那都是别人的。你是那个端菜的人,是那个最后一个上桌的人,是那个刚坐下就得起来添酒的人。男人推杯换盏,女人进进出出。厨房里的油烟熏得眼睛疼,腰直不起来,脚后跟磨破了皮,还得笑着。 这种热闹,谁爱要谁要。 有人说离异的女人逢年过节最可怜。一个人冷冷清清,对着四面墙。可我看着那些在厨房里忙得脚不沾地的姐妹们,突然不知道谁更可怜。她们在烟火气里累弯了腰,我在安静里舒展了手脚。她们伺候一大家子,我只伺候自己。 睡到自然醒,多奢侈的事。 不用想给谁家送礼,不用愁红包包多少,不用应付那些一年见一次还非要装熟的亲戚。冰箱里有点零食,手机里有个剧,沙发上有个毯子。困了就睡,醒了就吃,不想动就躺着。这种日子,以前想都不敢想。 我妈做了一辈子团圆饭。从腊月二十几开始忙,忙到正月十五才算完。她的手从来没白过,冬天全是裂口。她说习惯了,过年嘛,不就图个热闹。可我看她揉面的时候偷偷捶腰,看她在厨房里一个人洗碗到深夜,看她第二天早起还要笑着送客。 我不知道这种热闹,到底图什么。 现在有人说我孤单。我想说,那点孤单,换来的是腰不疼了,觉够睡了,不用再看任何人脸色了。以前过年是过关,现在是放假。以前是伺候别人,现在是陪自己。 你们在饭桌上推杯换盏,我在沙发上吃零食追剧。你们抢红包抢得手酸,我把手机一扔睡大觉。你们喝多了难受,我想几点起就几点起。 谁羡慕谁,还不一定呢。 万家灯火,有一盏是为别人点的。我这一盏,从头到尾,只为自己亮。

曾经沧海
也有男人做年夜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