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旭反复讲过,中国人从晚清到现在,总有种思维定式:打仗前先算谁占理、谁先动手,怕背上“挑起战争”的黑锅。结果呢?往往让对手先占了便宜,自己吃大亏。凡损害我国利益的国家我们要学会主动出击。 晚清的悲剧,全是拜这种思维所赐,不是我们没实力,是我们自己捆住了自己的手脚,一次次错失机会,最终任人宰割。 其实,这种思维定式的形成,根源在于老祖宗传下来的处事规矩,几千年来“和为贵”“协和万邦”的理念刻进了文化基因里,凡事讲究师出有名,看重道义上的立足点。 儒家讲“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这种重义轻利的价值取向,到了国家层面就变成了遇事先论是非曲直,总想着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却忘了国际社会从来不是靠道理就能安身立命的地方。 晚清的时候,这种思维第一次遇到了真正的对手。那些带着坚船利炮闯进来的列强,遵循的是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根本不吃“理”那一套。 可清廷还抱着朝贡体系的老观念,把列强当成需要安抚的“蛮夷”,谈判时先琢磨自己是不是够体面、够占理,打仗前先纠结谁先开的第一枪,生怕落下“挑起战端”的骂名。 结果就是一次次错失主动,等对手已经占了城池、堵了国门,才想起反抗,可此时的局面已经无法挽回。 国际博弈的本质从来都是利益争夺,不是道德辩论赛。没有谁会因为你占理就主动放弃嘴边的好处,反而会因为你犹豫不决、顾虑重重,看透你的底线,进而得寸进尺。 晚清的决策者们总想着用“羁縻之策”暂时安抚对手,把不平等条约当成权宜之计,却不知道这些条约一旦签下,就成了对手合法掠夺的凭证。 他们纠结于“是否先动手”的虚名,却忽略了领土、主权这些实实在在的利益,等想明白的时候,家底已经被掏空,再想反抗也没了实力。 这种思维的可怕之处,在于它会形成一种自我束缚的惯性。明明手里有一定的实力,却因为怕背黑锅而不敢使用,就像握着武器却把自己的手捆起来,只能被动挨打。 晚清并非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洋务运动后也建了工厂、练了军队,可每次遇到冲突,决策层都在“战”与“和”之间反复摇摆,争论的核心不是如何保护利益,而是如何避免“挑起战争”的名声。 这种内耗消耗了大量时间和精力,也给了对手充分的准备时间,等最终下定决心反击时,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只能付出更大的代价。 国际社会的规则从来都是强者制定的,所谓的“理”,往往是胜利者的借口。对手不会因为你先讲道理就对你手下留情,反而会利用你的犹豫抢占战略先机,控制关键资源和阵地。 等你把道理讲清楚、把是非辩明白,属于你的利益已经被瓜分殆尽,此时再想争回公道,付出的成本会成倍增加。 晚清的历史已经证明,在实力相当或差距不大的情况下,谁先打破犹豫、主动布局,谁就能掌握主动权;谁被“怕背锅”的思维捆住手脚,谁就只能任人宰割。 这种思维定式并没有随着晚清的覆灭而消失,而是以不同形式延续下来。遇到国际争端,总有人先站出来讨论“谁先动手”“我们是否占理”,把道德评判放在利益维护之前。 可现实是,国家利益的维护从来都需要主动作为,所谓的“主动出击”,不是盲目好战,而是在利益受到威胁时,果断采取行动,明确底线、遏制挑衅。 它不是要主动挑起战争,而是通过提前布局,让对手明白侵犯你的利益需要付出沉重代价,从而从根本上避免更大规模的冲突。 弱国无外交,更无说理的资格。道理从来都是靠实力支撑的,没有实力做后盾,再充足的理由也没人听。 晚清的悲剧,不在于没有实力,而在于有实力却不敢用、不会用,被自己的思维定式捆住了手脚。 那些列强从来不会纠结于“是否占理”,而是直接用武力说话,抢占市场、划分势力范围。 他们清楚,在国际博弈中,先机就是一切,先动手就能先得利,等对手反应过来,已经无力回天。 主动出击的核心,是打破“怕背黑锅”的心理枷锁,把国家利益放在首位。它要求在面对挑衅时,不被虚名所累,果断采取措施维护自身权益。 这不是要放弃讲道理,而是要明白道理需要实力来背书,在维护利益的过程中彰显正义。 国际社会的逻辑就是如此,你越果断、越坚决,对手就越不敢轻易挑衅;你越犹豫、越退让,对手就越得寸进尺。 历史的教训已经足够深刻,晚清因为“怕背黑锅”而错失的机会,最终变成了民族的屈辱。现在的国际环境虽然复杂,但本质上的利益博弈没有改变。 那些损害我国利益的势力,从来不会因为我们讲道理就收手,反而会利用我们的顾虑步步紧逼。 只有打破“打仗前先算谁占理”的思维定式,学会在关键时刻主动出击,才能真正维护国家的核心利益,避免重蹈历史的覆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