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朋友和从小一起长大的堂妹表白了，从那以后，过年就成了他们俩的捉迷藏。
他们俩是在一个屋檐下长大的。
她比他小半岁，他上树掏鸟窝，她就在下面举着他的外套。他下河摸鱼，她就蹲在岸边，把他摸上来的鱼一条条塞进桶里。
那时候他们总挤在一张床上睡，她怕黑，要攥着他的手腕才能睡着。
他以为那就是兄妹间的亲近，直到后来他才发现，他看她的眼神，早就不一样了。
去年过年，家里人都在客厅里嗑瓜子看春晚。
他把她叫到阳台，风有点冷，她裹紧了他的旧外套。
他没绕弯子，直接说了。
她愣了好久，然后摇了摇头，说他们是亲人。
那天晚上，她没再回房间睡，在客厅的沙发上蜷了一夜。
从那以后，他们就再也没说过话。
今年过年，他刚到家，就听见他妈说她去外地打工了，不回来了。
他坐在她以前睡的那张床上，枕头还留着她洗发水的味道。
窗外的烟花炸开，亮得晃眼。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她攥着他的手腕，说要跟他一辈子。
现在，他们连过年，都要错开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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