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黄梅戏大师严凤英,吞服安眠药自杀,年仅38岁,严凤英死后不到一个小时

山有芷 2026-02-17 09:32:28

1968年,黄梅戏大师严凤英,吞服安眠药自杀,年仅38岁,严凤英死后不到一个小时,剧团的领导便火速赶到,任务只有一条:有人检举她是特务。   1968年4月8日的凌晨,合肥一家医院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把手术刀悬在刚刚停止呼吸的遗体上方,持刀者不是为了救人,而是为了找一部“发报机”躺在冷床上的是严凤英,那个唱活了“七仙女”的女人。   站在旁边的军代表没有任何医学背景,但他拥有此刻最高的解释权:这个女戏子是国民党特务,肚子里藏着联络用的设备,这是一个彻底反逻辑的时刻,一部发报机要如何吞进胃里,常识在那个夜晚已经失效,严凤英的丈夫王冠亚就在现场,他眼睁睁看着那把刀落下去。   他没有任何办法阻止,只要他敢开口,这顶“协助特务”的帽子就会立刻扣在他头上,他只能看着妻子在死后不到一小时,遭受最后一次名为“检查”的刑罚,医生被迫切开了遗体,这当然是一场徒劳的搜寻,胃里没有发报机,只有大量还没来得及溶解的安眠药片。   这些白色的药片,是她在4月7日深夜吞下的,那是她在这个逐渐疯狂的世界里,能找到的唯一出口。   1940年代的南京,那时的严凤英还叫严鸿六,为了逃避家族“沉塘”的私刑,她从安庆逃了出来,她在南京结识了甘家,拜甘贡三为师,系统地把京剧和昆曲的眼神、身段揉进了黄梅戏里,这本是她艺术生涯的“核聚变”。   正是因为有了这次“京昆入黄”黄梅戏才从安庆的乡土小调,变成了后来登大雅之堂的艺术品,但在1966年的逻辑里,这段经历变成了致命的毒药,她在南京的寓居生活,她在旧社会的挣扎求生,被重新剪辑成了“历史问题”。   那些让她引以为傲的技巧,变成了“宣扬封资修”的罪证,那些在混乱年代保护自己的手段,被牵强附会成了“特务”的嫌疑,看看这两个数字,你会感到一种撕裂般的荒谬。   1954年,严凤英主演的电影《天仙配》上映,根据当时的统计数据,这部片子在大陆放映了15万场,观众高达1.4亿人次,1.4亿,在那个没有互联网的年代。   这意味着几乎每个听得懂中文的人,都知道严凤英是谁,甚至连朱德元帅都公开说,她“很有前途”这原本是一个艺术家最辉煌的顶点。   可是到了1968年,这1.4亿人的掌声,抵不过一个军代表的猜忌,曾经发行到9个国家的文化名片,在那个凌晨,被简化成了一具需要被剖开寻找罪证的肉体,从“国家名片”到“反动特务”中间没有任何过渡,只有无休止的批斗和那晚并没有被及时救治的绝望。   王冠亚是这场悲剧唯一的幸存者,也是最痛苦的目击者,他在1956年与严凤英结婚,他是个温和的人,把严凤英和前夫王兆乾生的孩子视如己出,他原本是严凤英在艺术和生活上最坚实的后盾。   但在那个黑色的四月清晨,这面后盾被击碎了,他不仅失去了妻子,还被迫观看了那场野蛮的剖尸,这种创伤没有让他像严凤英那样选择死亡,他选择了另一种更艰难的抵抗,记忆,在随后的45年里,王冠亚做的事只有一件:替妻子把泼在身上的脏水洗干净。   他整理艺术资料,写传记,把那个被妖魔化的“特务”,还原成一个有血有肉的艺术家。   1978年8月21日,安徽省文化局举行了追悼会,为严凤英平反,这迟到了整整10年,对于王冠亚来说,这场漫长的告别直到2013年才结束,那一年他去世了,留下的遗愿是与严凤英合葬,直到这一刻,那对被暴力硬生生拆散的夫妻,才在泥土下完成了重逢。信息来源:中国新闻网——通讯:“小严凤英”吴琼谈舞台剧《严凤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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