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德国华人表示,“欧洲人讨厌中国人的原因,就是因为如果在街上看到一群人大声吵闹

小史叔 2026-02-16 19:08:36

一名德国华人表示,“欧洲人讨厌中国人的原因,就是因为如果在街上看到一群人大声吵闹,那么不用怀疑,一定是中国人或者俄罗斯人”。   为什么偏偏是“中国人或者俄罗斯人”?为什么“大声吵闹”会成为某种族群特征的代名词?让我们暂且放下被冒犯的情绪或急于辩驳的冲动,顺着这条线索,往深处走走。   想象一下那个场景:一个典型的欧洲市中心广场,咖啡馆外摆着安静的桌椅,人们低声交谈。这时,一群游客涌入,他们的音浪明显高过周围的背景音,笑声、招呼声、争辩声混杂在一起,划破了原有的宁静。   旁人的侧目、皱眉、乃至轻声的抱怨,便自然产生了。如果这群游客恰好是东方面孔或斯拉夫面孔,那个瞬间的“噪音烦恼”,极易滑向一个更笼统的判断——“啊,又是他们。”   你看,偏见往往就诞生于这种瞬间的、情绪化的归因。这位德国华人的话,辛辣地指出了这种几乎条件反射般的归类。但问题在于,他把结果当成了原因。将“讨厌”归因于“吵闹”,如同将发烧归因于体温计的红线,它指出了症状,却遮蔽了真正的病根。   那么,根源在哪里?首先得承认,公共场合的音量规范,存在着一套深植于文化中“密码”。   在许多东亚与东欧文化中,热闹常与真情、投入、亲密绑定。聚餐时的喧哗是尽兴,旅行中的高声讨论是热情分享。这背后,是一种对集体氛围的营造和对“局外人”目光相对较低的敏感度。   相反,在尤其西欧、北欧的社会规范里,公共场合的安静被视为对他人空间的尊重,是个人修养的体现。这种差异本身并无高下,但当两者在全球化的人口流动中骤然相遇时,摩擦就产生了。   更关键的是,这种摩擦被“他者化”了。一个本地青年团体也可能喧闹,但路人或许只觉得“这群年轻人真吵”;而当主角换成外国游客时,抱怨就容易升级为“中国人真吵”。   这是社会心理学中经典的“外群体同质效应”——我们倾向于认为“他们”都是一个样,而“我们”则个个不同。   这位华人同胞的言论,还微妙地折射出一种“内部视角的外部化”。他身在德国,或许潜意识里已部分内化了当地的行为规范,并以此作为标尺,回头审视自己文化背景的群体。   这种观察带着焦虑,甚至是一丝“恨铁不成钢”的复杂情绪,希望通过指出群体的“问题”来寻求融入。然而,这种简单的指认,恰好落入了刻板印象的陷阱,把丰富多彩的个体行为,压缩成了一个扁平的、带有贬义的民族性符号。   它忽略了那些安静参观博物馆的中国游客,也忽略了在剧院里屏息凝神的俄罗斯访客。当“吵闹”成为唯一的识别码,无数个体的多样性便被一键抹除。   近代以来,欧洲与中国、俄罗斯的关系复杂曲折,媒体叙事中的政治经济角力,难免渗透进民间的情感层面。   对于一部分欧洲人来说,中俄游客的涌入,不仅带来文化差异的直观感受,也可能暗合了某种对“崛起力量”的不安与审视。游客的行为,在不经意间被赋予了超越行为本身的象征意义。   另一方面,欧洲自身也处在焦虑中。全球化带来的“过度旅游”正侵蚀许多历史名城的生活品质,本地居民对景区化、商业化的不满需要一个具体的出口。音量巨大的旅游团,无论来自哪里,都可能成为这种普遍怨气的“最佳载体”。   而当这个载体又恰好来自地理和文化上相对遥远的“东方”,抱怨便更容易获得一种文化意义上的“正当性”——瞧,他们果然不懂我们的规矩。   所以,当我们解析这个现象时,会发现它一面折射着真实存在的文化行为差异,这是客观事实,无需避讳。另一面,则放大着人类固有的认知偏差,我们总是擅长简化归类,为自己的不适寻找一个清晰的“负责方”。   还有一面,映照着全球化时代身份政治的微妙光谱,个体行为被不由自主地拖入国家、文明的宏大叙事中接受检阅。那位德国华人的话,截取了这复杂图景中最刺眼的一帧,将它作为全部的真相呈现出来。这本身,又何尝不是一种简化呢?   文|没有 编辑|史叔

0 阅读:0
小史叔

小史叔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