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清华大学叶文洁背叛人类,擅自向太空中发射电波,8年后竟收到神秘回复:不要回答!不要回答!不要回答!可面对警告叶文洁欣喜若狂,她不仅没理会,反而又发送了串更强烈的电波信号…… 1979年10月21日,大兴安岭的深秋冷得像铁。在红岸基地的监控室里,那一刻本该是静默的。但屏幕上突然跳出了一组诡异的波形,紧接着,译解系统吐出了一行足以冻结人类血液的文字:“不要回答!不要回答!不要回答!” 这是时隔八年的回音。 发信源来自半人马座的三体星系,一位编号1379的监听员。收信人是叶文洁。对于这个被风雪和高墙围困的女人来说,屏幕上的警告不是红灯,而是某种致命的诱惑。 面对宇宙级的生存警告,叶文洁的手指甚至没有一丝颤抖。她几乎是以一种献祭般的虔诚按下了发射键。 这一秒,一段包含“请求占领”的高频电波被叠加到太阳的能量浪潮中,以亿倍的增益轰向宇宙深处。地球的坐标在黑暗森林中被点亮,倒计时正式开始了。 要理解这个疯狂的下午,我们得把时钟拨回1971年,去看看叶文洁大脑里那两组无法跑通的“数据库”。 在这个清华物理系高材生的算法里,人类道德指数早已归零。第一组数据是亲缘背叛:她的父亲叶哲泰,那位顶尖的物理学家,在批斗中被活活打死。 那一幕太惨烈了,而把父亲推向深渊的,竟然是她的亲妹妹叶文雪和那个为了自保而背叛丈夫的母亲。 第二组数据是社会背叛:在大兴安岭的劳改岁月里,她好心帮记者白沐霖誊写信件,结果这成了对方洗脱罪名、将她诬陷为“反革命”的呈堂证供。 这两次重击,让她得出了一个绝望的推导结论:人类的恶是基因里的癌,依靠自身的力量根本无法手术,必须引入“外部变量”。 所以,当1979年那个警告降临时,叶文洁陷入了一个致命的逻辑陷阱。她天真地默认了一个公式:“技术越高等,道德就越高等”。 在她眼里,那位发出“不要回答”的三体监听员,不是猎人,而是某种高尚的圣徒。她以为自己在给上帝写信,其实发出去的是一张给死神的邀请函。 为了守住这张邀请函,她彻底跨过了人性的红线。 这不仅仅是背叛,更是屠杀。那个下午,基地政委雷志成通过监控发现了通讯秘密,这个一直盯着她的人必须死。但讽刺的是,为了灭口,叶文洁不得不把屠刀挥向另一个人。 杨卫宁,基地的总工程师,也是她的丈夫。当年正是他把叶文洁从劳改农场的泥潭里捞出来,给了她第二次生命。 但在“拯救人类”这个宏大的借口面前,具体的爱人变成了可以牺牲的耗材。 作案现场就在红岸天线的基座上。叶文洁利用设备检修的间隙,手里攥着那把工具,冷静地锯断了悬在几百米高空的钢丝绳扣。 看着丈夫和雷志成一同坠入深渊,叶文洁完成了从受害者到加害者的最终蜕变。她在悬崖边站立的那一刻,其实已经死去了,剩下的只是一个执行“救赎”程序的机器。 离开基地后,这台机器并没有停止运转。她利用自己的学术影响力和那段传奇经历,一手建立了ETO——地球三体组织。 这群人聚在一起,不仅仅是精神上的自我放逐,更是落实到物理层面的“带路党”。他们不仅盼着三体来,还准备好了红地毯和鲜花。 然而,现实给了叶文洁最响亮的一记耳光。 当三体舰队的引擎在四光年外点火,那个被她奉为神明的文明终于图穷匕见。没有什么道德教化,也没有什么文明升维,只有赤裸裸的生存空间争夺。 三体人要的不是拯救,而是毁灭。他们不是来当医生的,是来当房东的,而且是要把原住民赶尽杀绝的那种。 这才是最彻骨的悲剧。叶文洁毕生试图用一种灾难来治疗另一种灾难,结果却引狼入室,把全人类推上了断头台。 直到文明的黄昏降临,她才意识到,那段跨越光年的电波,从来不是希望的火种,而是潘多拉魔盒里飞出的第一只黑蝙蝠。 (信息来源:《三体》清华学子擅自向太空发射信号,8年后收到“不要回复”——现说新解、刘慈欣《三体》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