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目!96岁妹妹去看望98岁的哥哥,临走时,哥哥突然拉住妹妹的手,说:“走,回屋哥跟你说点事。”妹妹:“什么事?在这里说不行吗?”哥哥坚持要到屋里说。进屋后,哥哥的一番举动让妹妹红了眼眶。 深冬的风总是钻心的凉,2026年1月的天,冷得人缩脖子,连阳光都显得有气无力,晒在身上也暖不透骨子里的寒,96岁的妹妹拄着拐杖,慢慢悠悠地来到98岁的哥哥家,兄妹俩都是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人,见一面就少一面,每次相聚都格外珍惜这难得的时光。 妹妹坐了许久拉着哥哥的手絮絮叨叨,说些家里的琐事,问问哥哥的饮食起居,怕他冷怕他吃不好,临走时还特意把带来的芝麻糊、精致糕点和几斤土鸡蛋放在桌边,反复叮嘱晚辈们,一定要好好照顾哥哥,一切交代妥当,妹妹才缓缓站起身,扶着门框准备迈出院门,心里想着下次再来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可就在她的脚即将踏出家门的那一刻,平日里连晒太阳都要晚辈搀扶、说话都有些含糊的哥哥,却突然动了,他伸出那只满是褐斑、干枯得像老树枝一样的手,死死拉住了妹妹的手,那力气大得反常,完全不像一个近百岁的垂暮老人,指尖攥得发白,青筋在干瘪的皮肤下隐隐凸起,攥得妹妹都有些发疼。 妹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挣脱,嘴里轻声念叨着这就要走了,下次再来看他。可哥哥却不松手,只是固执地拉着她,示意她回屋眼神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妹妹心里犯嘀咕,不明白哥哥这是怎么了,明明没什么大事,非要拉着回屋说她小声问了一句,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还要特意回屋,可哥哥只是摇了摇头,依旧坚持拉着她的手,慢慢往光线昏暗的里屋走,还特意避开了外面的孙辈和嫂子,仿佛要诉说什么天大的秘密。 哥哥喘了几口粗气,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站起身,颤巍巍地挪到墙边,踩着一个矮板凳,费力地够着柜顶那个被岁月磨得发亮的旧木盒,那个木盒妹妹记得,是哥哥珍藏了一辈子的东西,平日里从不轻易打开,就连嫂子也很少有机会碰一碰,哥哥的动作很慢,很笨拙生怕不小心把木盒碰掉,看得妹妹心里一紧,想上前帮忙却被哥哥摆了摆手拦住了。 好不容易够到木盒,哥哥小心翼翼地把木盒抱下来,放在腿上慢慢打开,木盒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几张揉得皱皱巴巴的纸币,面额最大的是五十块,剩下的都是一块、五毛的零钱,还有几颗包装已经有些陈旧的廉价水果糖,静静地躺在角落里。 妹妹看着这些东西,心里莫名一酸,她知道,哥哥一辈子节俭,平日里省吃俭用,这些钱一定是他从牙缝里一点点省下来的,说不定还是他避开嫂子监管,唯一能自己支配的一点钱。 哥哥没有说话,只是用颤抖的手,把那些零钱一张张捡起来,仔细捋平,哪怕有些纸币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他也依旧耐心地整理着,然后双手捧着那些钱,慢慢递到妹妹面前。 他的眼神很亮,带着一丝执拗,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那是藏在岁月里,从未变过的牵挂。妹妹看着哥哥递过来的钱,看着他那布满褐斑、微微颤抖的手,眼眶瞬间就红了,鼻尖一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整理完钱,哥哥又拿起那几颗廉价的水果糖,轻轻塞进妹妹的手里,糖纸有些粗糙,还带着岁月的痕迹,妹妹看着手里的糖,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慢慢滑落,滴在手上,也滴在那颗糖上。她想起了小时候,父母双亡饥荒年代,啃树皮、吃草根是常有的事,哥哥作为长兄,把所有能找到的一点粗粮都留给了她,自己却常常挨饿,从来没有让她受过一点委屈,可唯独,没能让她吃上一口甜的。 她想推脱,想把钱和糖还给哥哥,可看着哥哥那执拗的眼神,看着他脸上深深的皱纹,她知道自己推脱不掉,这份心意她推脱不起。她只能小心翼翼地把钱和糖揣进兜里,像是揣着一块滚烫的烙铁,也像是揣着哥哥沉甸甸的牵挂,生怕一不小心,就辜负了这份跨越岁月的深情。 临走时妹妹再次拉着哥哥的手,看着他佝偻的身影,看着他倚在门框上,像一株饱经风霜的老槐树,眼泪又一次忍不住掉了下来,车慢慢驶远,窗外的风景一点点倒退,妹妹摸着兜里那几张带着哥哥体温的零钱,还有那几颗廉价的水果糖,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里却满是泪水。 这世间最动人的情感,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而是这样细碎的牵挂,是跨越近一个世纪的陪伴与亏欠,简单,纯粹,却足以让人泪目,足以温暖往后所有的寒冬。

牛大力
没几天都无疾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