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爸爸并肩走过那条熟悉的田埂, 脚下是新翻的泥土。 阳光給小麦了温暖, 像极了小时候下地看到的模样。 那时我总爱跟在他身后,提着竹篮摘荠菜,蹲在垄沟边找野莓。 玉米秆比人还高,钻进地里就听见父亲喊我的小名。 镰刀割过杂草的沙沙声,蚂蚱从脚边蹦开的脆响,还有父亲哼着的老调——所有声音都被风揉进了麦穗里。 现在他走得慢了些,手指过远处:“你第一次学捆麦子就在那儿,捆得松松垮垮的。”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仿佛还能看见那个扎歪辫子的小女孩,正对着散开的麦束发愁。 风里有新麦的清香,也带着往事的温度。 天南地北大拜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