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江姐之子彭云考中四川理科状元,他拒绝清华北大,执意要入哈尔滨军事工程

不急不躁文史 2026-02-15 02:04:44

1965年,江姐之子彭云考中四川理科状元,他拒绝清华北大,执意要入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却因体检不合格被刷。后来,学校了解到彭云是烈士子女,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一九六五年夏天,四川有个考生,个子不高,戴着一副厚眼镜,在成绩单上排到了全省理科第一。 亲戚朋友都在说,这下清华北大想去哪儿去哪儿。 结果一看志愿表,大家都愣了,他把这些学校统统谢掉,只写了一个,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 哈军工那会儿名头响,规矩也硬,挑学生跟挑兵一个路数,课考得好不算完,还要过体检。 彭云偏偏输在这关,一米六出头的个头,身子单薄,眼睛近视六百多度,镜片厚得扎眼。体检医生看完指标,很快给出结论,体质不合格。 前脚刚回绝清华北大,后脚就被哈军工刷下来,这个落差,让人一时间说不出话。 招生老师翻着那份分数条,也觉得惋惜,这样的理科状元,就因为身体被卡在门外,有点不落忍。有人提了句,要不把档案再仔细看看,也算弄清楚是谁。 档案袋从柜子里抽出来,纸壳边缘起了毛。 几页纸翻过去,到了“家庭情况”那一栏,屋子里一下安静下来。 父亲彭咏梧,母亲江竹筠。年纪稍长的老师对着这两个名字,心头一紧。很多年轻人对“江竹筠”三个字陌生,对“江姐”这个称呼却不算生疏。一九四三年前后,为了掩护地下工作,组织安排彭咏梧和江竹筠假扮夫妻。两个人打掩护,送情报,住在同一屋檐下,天天在刀尖上走路。 时间久了,从配合演戏到相互托付,从假夫妻变成真伴侣,只差一句话。 战火没顾他们是不是成家。孩子在枪声里出生,取名彭云。夫妻俩心里都明白,自己干的事,哪天出事都不稀奇,孩子留在身边反而危险,只能把彭云交给彭咏梧的原配谭正伦抚养。 一个家被时代拆开,又靠责任勉强连上。 战斗越来越猛。一次武装暴动中,彭咏梧牺牲在阵地。 敌人为了立威,割下他的头颅,挂在城门上示众。城门口风一阵阵吹过,路人抬头瞄一眼,又赶紧低头往前走。 江竹筠继续在一线送情报,联络同志。 一九四八年,叛徒出卖,她落到敌人手里。牢房阴冷,竹签扎进十指,老虎凳勒得骨节生疼,辣椒水灌下去,电刑和带刺钢鞭轮番上阵。光是这些刑法的名字,就够让人发怵,她硬是咬着牙,不肯说出一句机密,最终被杀害,把命留在黑暗里。 这些经历压在几行小字后面,外人只看到简单的登记,知道内情的人心里忍不住一沉。 招生老师把档案合上时,心里那点犹豫更重了。 按规矩办事,这份体检结论没问题;换个角度想,从彭云出生那天起,这个家就在替国家付账,父母交出的是命,轮到他自己想走军工这条路,却被拦在门口,总归怪怪的。 彭云平日里极少提“烈士子女”这四个字。身世他清清楚楚,可他选哈军工,并不是为了多拿照顾,而是认准了国防建设这条路。四川理科状元不去清华北大,专挑对自己身体最苛刻的学校,这点脾气,很像他父母当年的性子。 学校开会商量,话不多,却句句顶在点上。 有人坚持标准不能乱,有人提到烈士家庭的付出,还有人对照成绩单和体检表。犹豫来犹豫去,终究给了一个答案,哈军工为他开了一扇门,破格录取,让这个被刷下来的理科状元进了校门。 进了门,日子不见得有多好过。哈军工惯会抠纪律和学业,哪一条都松不得。 彭云外表文气,骨子里倔,把课程一门门啃下来,别人睡觉,他伏在桌前写作业,身体条件改变不了,能掌握的就是别在课堂上掉链子。 一九七七年,国家科研重新起步,他考入中国科学院计算技术研究所。那会儿,计算机在国内还很新鲜,很多人连模样都没弄清,他却钻了进去。后来又出国深造,在美国拿到计算机专业的硕士和博士,把时间都砸在技术上。说起来不过是一个人的求学轨迹,放在前面那份档案旁边看,就多了一层味道。 兜了一圈,又落回那几行文字。 父亲彭咏梧,牺牲;母亲江竹筠,牺牲;子女彭云,某年考入某校。对不相干的人,这只是一份档案;对这个家,这是血脉和命运的记录。 人们提起“破格录取”这四个字时,很容易往“照顾”“优惠”那里想。把账摊开看,会发现里面没什么白来的便宜。前一代人拿命垫底,后一代人拿辛苦和选择续上,是一种接力。像彭云这样的烈士子女,走在前面的只是极少数,多数人的名字不会上报纸,在普通岗位上一干就是几十年。 那些平常的坚持加在一起,才撑起了今天的日子。 城门上被挂过的那颗头颅,牢房里被竹签扎穿的十指,和哈军工宿舍里灯下伏案的身影,看着离得远,其实连在一条线上。前面是刀光和牢房,后面是课堂和实验室。 那一年招生老师合上档案袋,也许没想到,自己的一个决定,会在很多年后被人提起 等到后来的人再说起这位倔强的理科状元时,也会顺带记起,在他身后,有一个默默付出到极致的烈士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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