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辽宁沈阳男子救下一只中毒濒死的秃鹫,放生3次失败后,秃鹫却做出了一件让所有人始料未及的事情。2013年11月初,辽宁沈阳刚下过第一场雪。周海翔在沈阳理工大学里忙着处理期末材料,手机突然响了。 电话那头是沈阳法库县的村民,声音带着慌急,说村外雪地里卧着一只大鸟,浑身僵硬,只剩微弱的呼吸,再没人管怕是撑不过当天。周海翔抓起外套就往外冲,他是沈阳理工大学生态环境研究室主任,也是东北猛禽救助中心的发起人,十几年里经手救助的猛禽超过六百只,这类紧急求助他从不会推脱。雪后路面结着薄冰,他开了近一个半小时车才赶到现场,那只秃鹫趴在雪窝里,近一米的身躯缩成一团,翅膀垂在身侧,嘴角挂着中毒后的黏液,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他蹲下身轻触秃鹫的胸腹,感受微弱的心跳,又查看它的爪部与喙部,很快确定是误食毒鼠药引发的二次中毒,这种症状在猛禽身上致死率极高,每一分钟都关乎生死。 他用保温毯裹住秃鹫,轻手轻脚抱进车里,一路开着暖风往救助中心赶。回到中心已是深夜,他顾不上休息,立刻调配活性炭水给秃鹫灌服吸附毒素,注射专用解毒剂维生素K1,守在笼边盯着生命体征。那三天他几乎没合眼,饿了就啃几口凉面包,困了就靠在椅上眯十分钟,每隔一小时就记录一次秃鹫的体温与反应。直到第三天清晨,秃鹫缓缓睁开眼,勉强撑起上半身,周海翔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这只秃鹫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在自然界中承担着清理动物尸体、阻断病菌传播的角色,是生态链里不可替代的“清道夫”,这也是他拼尽全力施救的原因。 看着秃鹫羽毛重新变得顺滑,体力日渐恢复,周海翔开始筹划放生。猛禽的根在野外,长期人工照料会磨灭它的野性,他必须让它回到属于自己的天空。第一次放生选在沈阳郊外的开阔山林,他打开笼门轻声示意,秃鹫振翅飞出,却只飞了几百米就落地,转头一步步跟着他的车往救助中心走。第二次他驱车四百多公里,赶到吉林的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这里有秃鹫适宜的栖息环境与充足食物,他看着秃鹫融入天际,才安心返程。可仅过三天,志愿者就发来照片,那只秃鹫正站在救助中心屋顶,一动不动地守着门口。 周海翔不愿放弃,第三次放生做足准备,给秃鹫佩戴定位追踪器,选了辽北的草原湿地,亲眼看着它汇入鸟群才离开。他笃定这次能成功,一周后却收到追踪器的定位提醒,秃鹫一路折返,直接落在了他办公室的窗台上。更让人意外的是,这只向来被认为野性难驯的猛禽,会主动用脑袋轻蹭他的手掌,喂食时安静等候,甚至会在他巡查救助中心时,默默跟在身后,全然没有野生猛禽的戒备与疏离。 救助中心的志愿者都觉得震撼,他们见过太多康复后即刻远飞的猛禽,从没见过如此眷恋恩人的个体。周海翔查阅大量猛禽行为学资料后才理清缘由,秃鹫的长期记忆能力极强,能牢牢记住救助自己的人类,而长期的人工照料让它丧失了部分野外觅食与避险能力,强行放生只会让它再次陷入危机。他最终放弃放生,让这只秃鹫留在中心,成为猛禽保护的科普活教材。 此后,这只秃鹫成了救助中心的“形象大使”,每一批来参观的学生与市民,都会听周海翔讲它的获救经历,讲野外毒饵对野生动物的危害,讲保护猛禽对生态平衡的意义。越来越多的人因为它,开始主动拒绝使用毒鼠药,主动参与受伤鸟类救助,辽沈地区的猛禽救助成功率也逐年提升。周海翔常和身边人说,我们救助的不只是一只秃鹫,更是在修复人与野生动物之间的信任,守住自然生态的微小缺口。 生命之间的联结从不受物种限制,一次伸手的救赎,换来的是跨越种群的赤诚依赖。人类对自然的温柔以待,终会以最纯粹的方式,回到我们身边。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