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4年8月1日,英国扣了它们。 这事比萨拉热窝还早三天。 丘吉尔说是为了打德国,可钱是土耳其老百姓一分一毛凑的——女学生剪掉长发换银币,牧民用羊群运铜钱到伊斯坦布尔。银行账本上写了名字,人心也记了账。 德国把快散架的“戈本号”开进达达尼尔,挂上土耳其旗。没人修船,但人人都觉得:这船是我们的,你们抢走的那两艘,现在替我们守门。 加里波利打仗时,土军炮手瞄的不是英军军舰,是当年被扣在纽卡斯尔港的船影子。战报写得很直白:士气高,死得少,因为“不是在打仗,是在讨债”。 后来划中东地图的人,根本没去现场看地形,只盯着1914年之后谁站在哪一边。叙利亚和伊拉克的边界,歪得像一根被扯断又胡乱打结的绳子。 熔掉的战舰钢材早没了,但那份被当面撕毁的收据,还在某些老地图的折痕里。 就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