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0年,土匪头子马玉仁大肆洗劫江苏小镇,掳走几十个年轻貌美的姑娘,这些姑娘后来都被他分配给手下头目,结局如何?有的当天就在庙里点爆竹完婚,也有的被拖进船舱强行圆房。不过10年后这个土匪头子竟摇身一变成为公认的“大英雄”。 1940年1月的苏北,冬天的棉花田早已枯黄,65岁的马玉仁正瘫坐在那里,大腿还在往外冒血,就在几分钟前,这位没有任何官方军饷的“陆军中将”竟然还要亲自上手去修一挺卡壳的机枪,这大概是他人生中最干净、也最狼狈的时刻。 1930年的那个夏天,你会看到一个截然不同的马玉仁,那时候的他不缺钱,也不缺枪,但他缺德,在那一年的沙沟镇河道里,几十条船塞满了抢来的财物,船舱深处传出的是被掳女子的尖叫。 为了掩盖这些声音,岸上的庙里正在点爆竹,那是土匪头目们强行“完婚”的庆典,历史在这里打了一个死结:一个在十年后流尽最后一滴血的英雄,此刻正把手伸向无辜者的咽喉,要把这个人的逻辑理顺,我们得回到1930年的中原大战。 那时候马玉仁下注押了冯玉祥,结果冯倒台了,蒋介石赢了,这场政治投机的失败,让马玉仁从“军阀预备役”瞬间跌回了草寇,他急需回血,对于一个手握几千号人却没了靠山的军头来说,抢劫不是为了发财,而是为了生存的“刚需”。 他盯上千年古镇沙沟,甚至不是随机的,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清算,镇上有个叫赵雨生的省议员,以前没少给马玉仁上眼药,多次向上头揭发他的暴行,马玉仁这次回来,就是要命来的。 他不光是要把沙沟镇那些老字号店铺连底裤都扒下来,更是直接冲进赵家,把赵雨生掳走虐杀,这哪是什么简单的土匪下山,分明是暴力资本的原始积累和政治仇杀的混合体,最让人脊背发凉的,是他对“战利品”的分配方式。 那几十个被掳走的年轻姑娘,成了他维持部队凝聚力的“通货”在那个疯狂的七月,有的姑娘在庙里被逼着拜堂,有的直接在晃荡的船舱里被强行圆房,靠着这种近乎兽性的奖赏机制,马玉仁喂饱了他那3000人的狼群。 那时候谁能想到,这个满手血腥的屠夫,日后会去当什么抗日英雄,人性的转折点往往很荒诞,1937年,还是这个马玉仁,在武汉的街头闲逛时,却被几个学生的抗日演讲给镇住了,也许是那些激昂的歌声让他觉得这辈子活得太糙。 也许是日本人的刺刀真的扎痛了他的底线,这个老流氓决定换个活法,蒋介石给了他一张空头支票“苏鲁战区第一路游击司令”名头挺响,但一分钱不给,一条枪不发,这时候,马玉仁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看不懂的事。 当年为了敛财不惜血洗沙沟的他,现在开始疯狂地“散财”他掏空了家底,变卖了房产,硬是自费拉起了一支1900多人的队伍,凑了60多条木船,请注意这个数字,又是船,十年前,他的船装的是抢来的金银和女人,十年后,他的船装的是准备去死的战士。 这支队伍的军纪严苛到了极点,那个曾经纵容手下强抢民女的马匪头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铁血司令,但凡有手下敢劫掠百姓,直接拉出去枪毙,他在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试图洗刷掉1930年那个夏天的腥味,但命运并没有打算给他一个完美的剧本。 1940年1月,日伪军300多人突袭南津口子,这本该是一场恶战,可马玉仁手下的三大队队长却在这个节骨眼上跑了,这就是因果轮回的黑色幽默,当年马玉仁背叛军阀投靠别人,如今在生死关头,他被自己的部下背叛。 防线崩了,65岁的老头子没有退,他不像个司令,倒像个大头兵一样冲在最前面,直到那颗子弹击穿他的大腿,直到他倒在那片棉花田里,后来日本人蜂拥而上,他身中数弹,把这条命彻底交代在了抗日战场上。 消息传出来,蒋介石政府追授他为陆军中将,社会各界公祭,挽联挂满了灵堂,官方试图把他塑造成一个完美的民族英雄,但在沙沟镇,那些老人们直到建国后提到“马匪”二字,依然恨得咬牙切齿。 对于沙沟的百姓来说,棉花田里的鲜血,洗不掉船舱里的罪恶,而对于国家来说,晚年的舍身取义,确实为一个污浊的灵魂镀上了一层金边。信息来源:盐城史志——马玉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