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有没有发现,我们平常那些喜欢对国内各种陈谷子烂芝麻的法学家们,这次对爱泼斯坦、萝莉岛这事,突然就沉默了。
他们可以谈彩礼、谈男女关系、聊劳动法,喜欢用西方自由,上帝精神、普世价值、程序正义这些词。但在爱泼斯坦上,他们集体消失了。
为什么消失?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压根就站不住脚,甚至会显得有点「左右脑互搏」。
所以,你让他们怎么聊这件事?
用「法治精神」谈?萝莉岛飞了二十年,多少权贵上过岛,多少案子被压下去,法治在哪儿?
用「程序正义」谈?受害者的正义等到爱泼斯坦「被自杀」都没等到开庭,程序在哪儿?
用「自由民主」谈?名单里那些名字,哪一个不是民主制度的座上宾?
他们发现,自己背了一辈子的那些漂亮词,在这个事件面前,全都被禁用了。
你总不能一边讴歌西方法治的完美闭环,一边解释为什么这个闭环漏了二十年、漏出了几千页法庭文件。你总不能一边推崇言论自由的伟大传统,一边解释为什么这些文件直到当事人「意外死亡」才敢部分解密。
所以他们只能沉默。
爱泼斯坦这件事彻底把一批中国法学家的「精神武器库」给炸成了哑弹。
那些他们拿来丈量一切、批判一切的西方概念,在面对西方权力本身的时候,竟然如此不堪一击。法治、人权、新闻自由...在西方权利面前,就是一个笑话。
所以,他们没法评。
评彩礼,是居高临下的文明启蒙。评萝莉岛,是泥菩萨过河的自身难保。
有些人不是真的崇拜西方价值。他们崇拜的是永远不会反噬的权力修辞。
以前那套词多好用啊,说出去掷地有声,对面还不了嘴。
直到爱泼斯坦把名单拍在桌上。爱泼斯坦牵出美国学术界名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