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却又以更残酷的方式重演。前几天乌克兰宣布征召60岁以上人员服兵役时,我不禁想起杜甫笔下的《垂老别》--“子孙阵亡尽,焉用身独完……老妻卧路啼,岁暮衣裳单。”千年前诗人笔下白发人送黑发人、老翁被迫从军的悲剧,如今竟在东欧平原上以新闻的形式,赤裸裸地展现在世人面前。 今天,乌克兰街头的一幕,更是将这种荒诞和悲凉推向了极致:三名征兵员强行征召一名男子。这场景,何其神似《石壕吏》中“吏呼一何怒!妇啼一何苦”的画面? 怪不得杜甫的诗歌被称为“诗史”,因为他不仅记录下了安史之乱的社会动荡,而且他捕捉到了战争机器碾压下,普通个体那种无法逃脱的宿命感。 跨越千年,这种宿命感依然在照耀古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