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智斗财主 民国初期,五利镇(如今的武利镇)有个远近闻名的财主,为人吝啬又狡

湾口悠然观海平 2026-02-13 03:00:12

秀才智斗财主 民国初期,五利镇(如今的武利镇)有个远近闻名的财主,为人吝啬又狡黠。这一年,他又贴出了招工告示:诚招长工一名,负责使牛磨谷、挑水洗屋、点灯煮粥,工钿一个月一块大洋,包吃住,年结十二块大洋,另需缴纳押金五十枚铜板。备注里还写着:雇主无故辞退,一次性赔付长工五块大洋;工人自动辞职,前期工钿不计,押金不退。 应招的大多是目不识丁的农民,他们看到每月一块大洋的工钿,觉得十分丰厚,纷纷争相报名。面试时,财主管家只是口头解读工作内容,能接受的便签字画押、盖手印,合约就此成立。 管家解释道:“使牛磨谷,就是白天赶十二头水牛出去吃草,吃饱后赶回牛棚;播种前和收割后,五十亩水田需犁田;每天在不影响其他工作的情况下,去磨坊磨一担谷(约一百斤);挑水洗屋,需每日去屋边水井挑水,把厨房三只、廊屋两只大水缸装满,一缸水能装四担。屋里若有脏处,都要洗净,包括厨房。点灯煮粥,傍晚要点亮所有房间和走廊的油灯,早上煮好粥(煮饭菜有专业厨师负责)。” 可这活儿实在辛苦,尤其是播种前和收割后,白天要犁五十亩田,牛能轮流,人却只有一个,无法轮换,若犁田不及时,还会影响播种。傍晚又要赶回点灯,晚上还得磨谷,早上还得早早起来煮一大锅粥,供财主一家及下人、家丁等二十五口人食用。五年时间,超百人因劳累过度而自动辞职。 民国二年初春,梁姓两兄弟逃荒来到五利镇,身上仅剩一百枚铜板。弟弟成功应聘成为牛巴铺学徒后,大哥继续寻找工作。这大哥原是秀才出身,学识渊博。一日,他在路边粥摊吃粥时,听闻财主家又招长工,便把五十枚铜板交给弟弟保管,前去应聘。 他见聘书上写得清楚:月钿一块大洋,年结,工作范围是使牛磨谷、挑水洗屋、点灯煮粥。于是,他将身上仅剩的五十枚铜板作为押金,把合约交给弟弟保管后,便前往财主家。 次日清晨,秀才不慌不忙地起床,淘米加水放入锅中,盖上竹篾盖子,又把点燃的油灯放在锅底,随后竟在厨房的干草堆里睡起觉来。 六点多钟,厨师来到厨房,准备炒菜时打开竹篾盖子,发现锅里的水冰凉,米还未熟,顿时大声嚷嚷起来。这一嚷,把财主也招了过来,秀才也被吵醒。 财主质问秀才:“你怎么回事,还没煮粥?”秀才面不改色地回答:“老板,我按照合约上规定的点灯煮粥,没问题吧?”财主气得咆哮:“你去使牛磨谷,不用你煮!” 秀才来到工具房,找到牛轭、绳子和木棍,将牛轭和木棍绑成合适牛体的坚实架子,接在磨盘的木柄上,牵引牛绳,让牛慢慢围着磨盘行走几圈,目测好宽度后,把牛绳绑在磨盘木柄上,偶尔吆喝一声,让牛继续慢行。接着,他爬上楼阁,将两箩筐稻谷倒进连接磨盘的漏斗里。随着牛围着磨盘走动,白花花的米粒从磨盘出口流出,秀才见状,笑着坐在旁边的木凳上。 财主吃过早餐,听见牛棚方向传来牛叫声,嘴里嘟囔着:“这秀才这么久还没放牛,怎么回事?”赶到牛棚,发现一大群牛还在牛棚里叫唤。财主气冲冲地赶到磨坊,看见牛围着磨盘行走,秀才却悠闲地坐在木凳上,顿时大叫一声:“秀才!”秀才连忙躬身说:“老板,我正在使牛磨谷呢。”财主差点晕倒,右手发抖地指向门口:“不要你做,去挑水洗屋!”秀才却说:“老板,我先去吃早餐,饿了。” 秀才吃饱后,挑起一对木桶,慢悠悠地来到水井打水,再慢悠悠地挑到财主卧室,将两桶水倒进卧室地面。响声引来了财主老婆和丫鬟,她们发出两声尖叫。财主也快步跑来,看到满屋湿淋淋的,脸涨得通红,手指着秀才:“你……你……你……”话未说完,便晕了过去。丫鬟赶忙按压财主人中,财主悠悠醒来。秀才在财主怒目圆瞪下,小声说:“老板,我挑水洗屋没错啊。” 财主气得在身上挎袋里摸出五块大洋,丢给秀才:“给我滚!”随后吩咐管家:“马上招三个长工,一个磨谷和煮粥,两个使牛和挑水,点灯由丫鬟负责。” 秀才拿着五块大洋,来到白水边,买了一块地,盖起了豪华的青砖房,还娶了当地一个漂亮的村姑,过上了幸福安稳的日子。而那财主,经过这次教训,也不敢再如此苛刻地对待长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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