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部记者会，一个日本记者站起来，话筒递到嘴边。他说，我们日本的“地球号”钻探船，刚从6000米深的海底，成功挖上来了稀土泥。他挺直腰板，问：“中方对此有何评论？”全场的镜头瞬间对准发言人林剑。空气里都是那种期待，期待一句哪怕是酸溜溜的回应。结果，林剑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语气平淡“我们注意到，日本国内这些年一直都有这样的报道”。就这么一句，没多余的话，没情绪，没针对性，就把日本记者的追问直接堵住了。 - 先别只盯着外交部蓝厅的提问,把镜头拉到太平洋深处的南鸟岛海域,那里离陆地很远海面下面黑得看不见底,今年1月日本用地球号深海钻探船在6000米深处抽上来一管灰黑泥浆,这深度差不多是富士山高度的2倍, 为了把东西弄上来设备要扛住550倍大气压,还得顶着低温和洋流折腾,样本上甲板时大概70公斤,文部科学大臣兴奋到手都抖马上在X发帖庆功,日本媒体也跟着起哄喊摆脱依赖,把这管泥说成稀土自由的钥匙, 可这套叙事一转到北京发布台就遇到冷处理,那周日本记者站起来提问时腰板挺得很直,还特意强调6000米成功挖掘这个参数,眼神里明显想逼中方表态,全场镜头立刻对准发言人林剑,大家都等着惊讶反击或酸话, 林剑根本没跟对方情绪起伏，他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们早就注意到，日本一直这么报道，话少而干脆，直接把记者想追问的路给堵死了。这记软钉子之所以扎心,是它把对方想营造的突发突破变成了陈年老梗,意思是这事我们早听过不新鲜,热闹别往我这儿带, 把日历往前翻就懂这句话的分量,2012年日本就说那片海域发现够全球用几百年的大矿,2018年又刷过一轮类似标题,可十几年过去仍停在找船下管挖泥这一步,所以在中方视角里这不是技术突袭,而是隔几年就拿出来炒作一次的旧闻循环, 再把政治滤镜拿掉看工程账本,这70公斤样本里最扎眼的数据是含水率超过90%,也就是费劲抽上来的大部分其实是海水,想在6000米深海搞工业化开采先得脱水再运输再提炼,光处理这些水的成本就像无底洞,更别说海上作业本身的高风险和高维护费, 日本专家私下也承认现阶段提取成本比国际市场价高出几十倍甚至上百倍,这就像为了喝杯牛奶跑去高山养牛,牛奶是有但代价根本扛不起,所以媒体喊得响不等于能赚钱,技术能下去不等于产业能跑起来,越是深海越是把经济性问题放大, 再看他们自己给的时间表也很无力,计划到2027年才试采350吨,先运到岛上脱水再运回本土提炼,要等到2028年3月才可能出一份像样的经济性报告,真正商业化量产更是2030年代之后,在科技和产业快速变化的时代5到10年足够改写赛道,这就说明远水解不了近渴, 资本市场的反应也很现实,消息出来那天稀土概念股只是象征性抖了一下就冲高回落,钱最诚实因为它只看能不能兑现,在投资者眼里这更像昂贵的科学盆景,不是能稳定出货的工业矿山,也就是说故事有热度但现金流没把握, 而稀土博弈的命门从来不是谁家地下有多少,而是谁能把矿炼成能用的材料,中国的底气就在加工分离这一段,中国掌握的不只是矿山而是全球90%以上的加工分离能力,就算日本跑去越南,澳洲,格陵兰砸钱找稀土矿,最后也还是得有6到7成从中国买,原因很简单,矿挖出来不算本事,关键是分离提炼这道工序最难,真正卡脖子的就是这一关, 深海挖泥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一串关卡,扬泥造成的生态风险,天文数字的提炼成本,更严的环保门槛和长期的工程维护,这些都不是发几条推文就能跨过去,只要物理和经济壁垒打不穿,南鸟岛海底稀土就只能睡在550个大气压的黑暗里,外交部的冷淡不是傲慢而是看清产业链真相,真正的护城河不在海深而在那套庞大高效且难替代的冶炼体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