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颉这个人物弧光和文化元素确实有很强的做题家白月光感。感觉就是那种平头胡子做题家,12年求学生涯的时候在压抑紧张的做题环境里遇到的那种姑娘。这个姑娘很有可能是班里第三漂亮或者第四漂亮的姑娘,很安静很温柔。在你青葱却又单调的做题生涯里,她可能会在单调的日常里给予你一点当代学校环境下不会经常经历的温柔——可能只是几句话,可能只是一次递水,可能只是找你问几个题目。
你知道你是一个没有什么吸引力的做题蛆,你知道你对她的喜欢或者她对你的喜欢只是你的错觉,但在你激素驱动的夜里你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她。后面你毕业了,多年的做题变现了,你进入了新的学校,在异乡的土地上认识了你的父亲和你的儿子,你的爱好不再是不务正业,你也学会了可以光明正大的接触女孩子,你正式开启了你的青春。而家乡,班级里的一切都成为一个你不太愿意回忆的过往,只有这个姑娘是你青春奋斗岁月的一丝亮点。也许有的人尝试弥补遗憾,很少的人成功了,更多的人只是把这个白月光铭记到了心底,成为自己人生颜色的一部分。
考虑到鹰角这群b公司的平均学历,互联网大企业的那群杀出了重围的高材生们齐聚一堂,当他们要写一个春节中令人难忘的姑娘的故事,万千思绪在亚空间中的波动凝结成了“颉”这么个共识。他们的遗憾成为了你的遗憾,他们的故事成为了鹰角的故事,故事里满满的都是基于压抑的回忆和若隐若现性癖中暴露的青春。
省流:性压抑了(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