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一个道士经过日军哨卡时,因为没有向日军鞠躬,被打了一个半死,他大怒,伤好之后,他专门袭杀落单日军! 1938年的冬天,树上挂着的不仅仅是冰凌,还挂着一名日军新任队长,这人死得极惨,脖子上套着一根由道观晾衣绳改成的活套,整个人被冻成了一具随风晃荡的冰坨,而在他口袋里,人们发现了一张被雪水浸湿的照片,上面是个穿和服的女人抱着孩子。 这一幕,成了那年据点里所有日军挥之不去的噩梦,他们甚至不敢关灯睡觉,因为风一吹,那动静就像极了有人在耳边低语:“道士来了”把时间轴拨回几个月前,故事的起点并没有这么血腥,反而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屈辱。 那天,同样是这帮端着刺刀的家伙,在哨卡拦住了一个路过的道人,道人叫毕云,那天他不过是背着药篓采药归来,日军吼着让他鞠躬,枪口几乎戳到了鼻尖,毕云眼皮都没抬,只是眯着眼看了看头顶的太阳,慢悠悠地回了一句:“贫道只拜三清苍生,不拜豺狼”。 代价是惨重的,枪托重重砸在了后脑勺上,接着是一顿皮靴乱踢,肋骨断了三根,颧骨裂开,他像条死狗一样被扔在路边,当时围观的人不少,没人敢动,只有一个卖豆腐的老汉,趁着日军转身的空档,哆哆嗦嗦地把他拖回了破庙,塞给他半块热豆腐。 毕云满嘴是血,嚼着那块豆腐,后来他说,那豆腐烫嘴,但心里的火比豆腐更烫,这就是一切的开始,没有天降神兵,只有恩情和仇恨在这一刻完成了化学反应,伤好后的四十天里,终南山的这座破道观里听不到木鱼声了。 取而代之的,是后院没日没夜劈柴的“咔嚓”声,毕云每一斧头下去,劈开的不仅是木纹,在他脑子里,那是侵略者的骨头,更令人心惊的是,道观里那口原本用于祈福的旧铜钟不见了,毕云把它扔进了炉火,融化、锻打。 慈悲的铜铁,最终变成了藏在道袍夹层里的三把短刀,以前这双手是拿拂尘的,现在,它要握刀,这根本不是一场对等的战争,日军有三八大盖,有狼狗,有精细的军事地图,但毕云拥有的是“终南山的时间”这片山林他走了三十年。 哪块石头后面能藏身,哪条暗河能潜泳半里地逃生,这些信息是日军地图上的盲区,他像个耐心的猎人,趴在草丛里观察猎物:辰时两个兵去河边打水,申时一个兵去村西头买酒,这些生活规律,成了日军的催命符,第一次动手是在村口的玉米地。 两个日军正在撕扯农妇的棉袄,毕云像阵风一样从秸秆里窜出来,左手捂嘴,右手短刀抹喉,动作快得连草叶都没惊动,在那一刻,他没有拿走日军值钱的手表,而是特意从尸体身上取回了一个铜铃铛,那是王寡妇家孩子的长命锁,是被抢走的尊严。 事后,他把缴获的枪支拆成零件,扔进了粪坑,在他看来,这些杀人兵器连给铁匠打锄头都不配,这种“非对称打击”让日军彻底抓狂,他们开始搜山,连道观的门槛都跺碎了,却连个影子都抓不到,反倒是据点周围的陷阱越来越多。 毕云在小路上挖坑,铺上茅草,里面插满削尖的竹片,掉进去的日军惨叫了半宿,救上来时浑身扎得像个刺猬,你可以说这是残忍,但在那个被刺刀逼着下跪的年代,这种残忍是当地百姓唯一的安慰,老乡们偷偷在道观门口的石桌上放窝头、放自家闺女做的布鞋。 他们不说话,但这是一种无声的投票,局势在冬天被推向了高潮,日军为了逼毕云现身,抓了十几个村民严刑拷打,这触碰了毕云的底线,他可以躲,但不能连累恩人,那个晚上,毕云放弃了“隐身权”。 他孤身一人摸进据点,一把火烧了库房,趁着火光冲天,他砍翻了三个看守,把村民全救了出来,撤退时,流弹打穿了他的腿,他硬是一瘸一拐跑了二十多里地,躲进山洞后,伤口化脓,他就嚼烂了消炎草药糊在腿上。 那一刻,他不再是那个仙风道骨的道士,而是一个在炼狱里打滚的修罗,对于那个被吊死的日军队长,毕云做了一件很奇怪的事,他在搜身时翻出了那张妻儿的照片,并没有撕碎,而是塞进了旁边的雪堆里。 也许在他看来,仇恨的对象是穿着军装的野兽,而不是照片里那个无辜的孩子,这是他作为修道之人,留存的最后一点慈悲,后来,日军调了大部队清剿,毕云带着几个年轻后生钻进了更深的大山,成了游击队的眼线,关于他的结局,没人说得清。 有人说他老死在山洞里,也有人说他跟着队伍打去了别处,但在终南山脚下,老人们提起他时,总会说起那个眼神,你说他破了“杀生”的戒吗,或许吧。 但在那个漫长的寒冬里,那些被他救下的人眼里的光,比道观里供奉的长明灯还要亮,在这个乱世,菩萨低眉救不了世人,所以金刚必须怒目。信息来源:中国军网——毕云:威名惊敌胆 浩气留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