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7年4月28日,她是和李大钊一同走上绞刑架,她目睹了李大钊第一个登上绞刑架,低着头,刽子手误以为这个柔弱女子害怕了,便走到她身边,妄想动摇她。这个女子名叫张挹兰,是当天与李大钊一同赴死的20位革命者里唯一的女性。 刽子手到底是低估了革命者的骨气!她低头从不是恐惧,是不忍直视战友赴死的画面,是把满心悲愤压在心底,把宁死不屈的气节刻进骨头里。张挹兰是湖南醴陵人,那年才34岁,本可以做个安稳的知识女性,可她偏要选一条最难的路,为女性争解放,为国家求光明。 她早年就敢反抗封建裹脚的陋习,一路苦学考入北京大学,在李大钊的引导下,彻底投身反帝反封建的革命洪流。1926年她扛起《妇女之友》的主编重任,把这份刊物办成了唤醒女性、反抗压迫的号角,亲自撰文讲妇女使命、谈解放道路,句句都在戳军阀统治的痛处。 1927年4月6日,300多名反动军警突袭苏联大使馆,李大钊、张挹兰等20位革命者全部被捕。监狱里的严刑拷打、威逼利诱,从来没动摇过这群人的信仰。敌人对着张挹兰软磨硬泡,许诺只要登报脱党就放她生路,她只冷冷回绝:为革命而死,我心甘情愿。 就义当天,她下车时昂首挺胸、面含喜色,眼神里全是对革命必胜的信心,对反动派的蔑视。作为当天最后一个走上绞刑架的人,她从容整理好衣衫,面对刽子手的劝降,直接掷出一句:“停得越久,观众越多,对我们越有利。” 一句话,把敌人的嚣张打得粉碎。 我们总铭记李大钊先生的壮烈,却常常忽略这位并肩赴死的女英雄。她是20位烈士里唯一的女性,却用不输男儿的血性,守住了革命者的初心与底线。她不是被动牺牲的弱者,是主动为理想献身的勇士,用笔墨作刀枪,以生命燃火炬。 那个黑暗年代,正是无数像张挹兰这样的人,不贪生、不妥协,用热血撕开黑暗,才让中国迎来希望。铭记历史从不是空喊口号,是记住每一位无名英烈,记住他们用生命换来的山河无恙、人间皆安。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