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陕西一个13岁的小姑娘,用农药害死了亲生父母与9岁的弟弟,警察到达的时候,女孩却突然笑了:“叔叔,你们不用再查了,是我毒死了他们。” 1990年的陕南山区,秋雾裹着大山的沉寂,李家坳这个偏僻村落里,一声尖叫打破了常年的平静,死人了,李家两口子都没气了。 村民们跌跌撞撞涌到村东头的土坯房,院子里刺鼻的农药味混着红烧肉的香气,怪异得让人作呕,堂屋八仙桌上,丰盛的菜肴还冒着余温,而桌旁的地上,一对夫妇双目圆睁、七窍流着黑血,早已没了呼吸,更让人揪心的是,这家9岁的小男孩凭空消失了。 警车沿着崎岖山路颠簸三个多小时赶到,老刑警赵建国见过无数凶案现场,却被眼前的景象攥紧了心,就在民警勘查现场、猜测凶手是谁时,一个瘦小的身影从里屋走了出来。 那是个13岁的女孩,头发枯黄、衣着打满补丁,脸上沾着灰尘,眼神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她走到民警面前声音轻柔却坚定:警察叔叔,不用查了,是我毒死的他们,我弟弟被我扔进村口的老井里了。 这话像一块冰砸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谁也不敢相信,一个身高不足一米五、连正式名字都没有,只被村民随口叫小花(化名)的小姑娘,会对亲生亲人下此毒手。 随着民警的询问,小花断断续续的讲述,揭开了一段长达十年的炼狱生活,让所有在场的人都红了眼,她的悲剧从出生那天就注定了,父亲李大山天生跛脚,在村里常被人嘲笑跛脚佬、绝户命,内心极度自卑又好强,最大的心愿就是生个儿子传宗接代、争回面子。 母亲怀孕时,李大山天天逼着她喝偏方、跪祖宗祈祷,盼着生个男孩,可小花的出生击碎了他所有的期待,他当场踹翻水桶,对着襁褓中的女婴破口大骂赔钱货、丧门星,从那天起,小花就成了这个家的“累赘”。 在这个重男轻女到骨子里的家里,小花连一条狗都不如,记事起她就没吃过一顿饱饭,只能偷偷捡父母的剩饭,寒冬腊月里,她没有被子,只能蜷缩在狗窝里取暖。 三岁起小花就被逼着下地干活、挑水喂猪、烧火做饭,只要动作慢一点,迎来的就是父亲的鞭子、扁担抽打,母亲从不阻拦,还说丫头片子就该多吃苦,将来好嫁人换彩礼,有一次她实在饿极了,偷偷吃了一块锅里的肉,被母亲发现后打得遍体鳞伤,还被关在柴房饿了一天一夜。 弟弟出生后小花的日子更难熬了,她成了弟弟的专属丫鬟,弟弟要什么就做什么,稍有不慎就会被弟弟打骂,而父母只会反过来怪她不懂事、不会让着弟弟,弟弟甚至会把尿撒在她身上,父母也只当是孩子打闹,一笑而过。 没人知道这个沉默的小姑娘,其实很渴望温暖,她成绩名列前茅,却从来得不到父母一句夸奖,她主动帮邻居干活,换来的是旁人的心疼,可在家里连一句暖心话都听不到,她的枕头下藏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那是她唯一的玩具,背面歪歪扭扭写着我想要爸爸妈妈的爱,字字戳心。 案发那天是弟弟的生日,父母做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还有小花最爱的红烧肉,看着弟弟被众人宠爱、吃着自己盼了一辈子的红烧肉,想到自己从未有过一次生日、从未被父母疼过,积压了十年的委屈和恨意,瞬间冲垮了她。 她偷偷拿出家里的农药,倒进了红烧肉里,看着父母和弟弟吃完中毒倒地,没有丝毫犹豫,又把还有气息的弟弟扔进了老井,她说自己不是心狠,是实在熬不下去了,那些人活着只会一直折磨她。 民警在小花的枕头下找到了那个布娃娃,还找到了一本日记本,里面写满了一个孩子的绝望:为什么弟弟能吃饱穿暖?为什么他们从来不问我累不累?为什么我得不到一点爱? 这起惨案震惊了整个山村,村民们这才想起,平日里那个沉默寡言、乐于助人的小姑娘,背后竟藏着这么多痛苦,是父母的偏心、长期的虐待,把一个本该天真烂漫的孩子,逼成了凶手。 其实小花的悲剧,从来不是一个人的错,而是封建重男轻女思想酿成的恶果,很多人以为重男轻女只是一句偏见,却不知道,它能把一个孩子逼到绝境,父母把自己的自卑和遗憾,都发泄在女儿身上,却忘了无论是儿子还是女儿,都是十月怀胎生下的骨肉,都值得被疼爱。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