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聿明评价黄百韬:杀人杀俘虏,受不了“黄埔精神”四个字 1948年10月12号的

枕猫啊大世界 2026-02-12 00:53:38

杜聿明评价黄百韬:杀人杀俘虏,受不了“黄埔精神”四个字 1948年10月12号的那个午夜,雨下得透心凉。 一辆军用吉普像个闯进坟场的黑幽灵,一头扎进了徐州“剿总”前进指挥部的大院。车门一开,走下来的是刚挂上中将领章的文强。他这一路从长沙赶过来,耳朵里还回荡着老上司程潜那句让他后背发凉的送别语:“你这一去徐州,怕是要当俘虏。” 这哪是去上任,分明是去赴一场早已注定的败局。 文强还没来得及把身上的寒气抖搂干净,就听见不远处的公馆里传来了舞曲的动静,男男女女的笑闹声在那个死寂的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谁在跳舞?他的新上司,也是老朋友杜聿明,正带着参谋长舒适存这帮人,在国民党江山都要塌了的节骨眼上,办舞会。 这哪是庆功宴?分明就是给这几十万大军提前办的一场“葬礼”。 第二天,也就是文强到任的头一天,一场只有三个人的“绝密酒局”在杜聿明办公室支起来了。桌上没摆作战地图,摆的是红酒。杜聿明、文强、舒适存,三个心思各异的男人,在这间弥漫着酒精和苦涩味道的屋子里,把徐州战场上的国民党军队,甚至把国民党最后的这点家底,扒了个底朝天。 这三个人凑一块儿本身就是一出戏。杜聿明刚从东北败退回来,被陈诚挤兑得没地儿站,现在空降徐州当个“裱糊匠”;文强是老特务出身,杜聿明专门要来“看家护院”的心腹;舒适存呢,因为早年被彭老总抓过,在红军当过几天干部,杜聿明看他总觉得隔着层纱,信不过。 酒过三巡,话匣子开了。杜聿明也不藏着掖着,他太想知道手里这几张牌到底是个什么成色。他盯着文强,让他给手底下这几个兵团司令“相相面”。文强也没客气,那一晚,他们把徐州“剿总”的几个大佬,挨个点著名骂了一遍。 提到第二兵团司令邱清泉,文强直摇头:“这人就是个疯子,眼睛长在头顶上。跟谁都尿不到一个壶里,对他那个上司刘峙,那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杜聿明听完就把酒干了,叹气道:“没治了。这就一匹脱缰的野马,我早就驾驭不住了。” 屋子里的气氛沉闷得像要下雨。最后,文强提到了一个名字:第七兵团司令,黄百韬。 听到这三个字,杜聿明的眼睛才算亮了一下。 黄百韬不是黄埔嫡系,是从杂牌军里一步步爬上来的。在杜聿明看来,这种没背景的人,为了证明自己,打仗才肯卖命。在这堆烂摊子里,黄百韬成了杜聿明心里唯一那根救命稻草。 他甚至动情地说:“都说燕赵多慷慨悲歌之士,黄百韬是河北人,这人能信!” 可杜聿明看走了眼。他只看到了黄百韬“能打”、“听话”的一面,却没看透这个“杂牌将军”骨子里那种为了向上爬、为了洗白身份而滋生出的极致残忍。 多年后,侥幸逃生的第二十五军军长陈士章才敢说出真话:黄百韬因为不是嫡系,有着极深的自卑感。为了讨好蒋介石,为了在这个圈子里站稳脚跟,他打起仗来简直没有人性。在豫东战役,为了防止阵地丢失,他竟然下令炮击自己人的阵地,连同还没撤下来的部下一起炸成灰。 他嘴里的“尽忠”,那是用手底下兄弟的血肉铺出来的路。 后来真就被那晚的酒局给言中了,甚至比预想的还要惨烈。 淮海战役一打响,黄百韬兵团就在新安镇撤退的时候乱了套,最后被华东野战军死死围在了碾庄。 这时候的杜聿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遍遍给邱清泉和李弥下死命令:救人!快去救黄百韬! 结果呢?正如文强预料的那样,邱清泉和李弥动得比蜗牛还慢。 他们象征性地往前拱两下,那是做给蒋介石看的,实际上都在打着保存实力的小算盘。 而在碾庄的包围圈里,黄百韬为了活命,为了守住蒋介石给他的“信任”,干出了连杜聿明都觉得齿冷的事。 原华野4纵12师炮兵连长陈英红记得太清楚了:黄百韬的部队太损了。他们把附近村子里的老百姓全抓起来,关在屋子里当“肉盾”。机枪架在墙角,两面开火,你想冲进去?那先得把老百姓炸死。 这就是黄百韬的“战术”。他知道解放军不打老百姓,就专门拿老百姓的命来赌。 为了逼退解放军,黄百韬甚至下令让25军参谋长黄觉杀俘泄愤。 杜聿明想靠黄百韬翻盘,可黄百韬靠的是拿老百姓当挡箭牌。这要是能赢,天理何在? 1948年11月22日,碾庄被打成了一片焦土。 黄百韬最后时刻躲进了一片芦苇塘。他看着身边剩下的几个人,掏出那个编号17的总统府出入证,凄凉地笑了笑:“够靠前的了。” 随后,一声枪响,第七兵团灰飞烟灭。 蒋介石听说黄百韬死了,又开始了他的“精神表演”。他把黄百韬捧上了天,追赠陆军上将,还特意在《中央日报》上发文感慨:“黄埔精神不死!” 对此,身为黄埔一期老大哥的杜聿明,在后来的岁月里,给出了一个最狠、也最真实的评价。 他说,什么黄埔精神?孙中山先生创办军校的时候,讲的是“亲爱精诚,卫国爱民”。 杜聿明的话掷地有声:“卫国爱民是革命军人的首要宗旨,不爱民,何以爱国?黄百韬杀民杀俘,他担当不起‘黄埔精神’这四个字。”

0 阅读:75
枕猫啊大世界

枕猫啊大世界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