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效瑞:我不想像彭伟国前辈那样,曾经也爱在禁区里玩杂耍,最后却只剩下小心翼翼的盘带,被各种外力压迫着失去自己的技术特点。 我家里就两个孩子,我还有个妹妹,当初家里送我去巴西,其实没下什么大决心,因为大家都知道,能有去巴西留洋的机会太难得了,不是所有人都能遇上,家里人都为我高兴。 现在回国后,家里人更觉得当初的决定是对的,现在天津也有很多家长想把孩子送出去学踢球。 在巴西的时候,和家里联系主要靠打电话,就是话费太贵,所以很少打,过年的时候会特别想家,就和队友们一起包饺子、吃饺子,也算有点过年的味道。在巴西待久了,早上也会喝咖啡,慢慢就喝惯了,还是觉得中国饭的口味更好,但西餐的营养搭配确实更讲究。 直到现在,我还想再回巴西,回国后才更体会到巴西的足球环境有多好,如果能再去,有针对性地学习,我的技术能力肯定能再提升,只是这事也不是我们球员自己能决定的。 现在足坛都说国家队缺少核心球员,缺少能在场上组织、个人技术超群又有大视野的球员,而我从巴西回来,被看作是这样的核心球员的雏形,从技术、特点和发展方向来看,我也具备了竞争21世纪最初几年国家队10号球衣的潜质。 我想,我身上最可贵的,是那份国内很多球员都缺少的临危不乱的自信心,这份自信,让我在中前场进攻中能展现出更多的潜质。但我也知道,我的未来发展,需要正确的引导,我不想像彭伟国前辈那样,曾经也爱在禁区里玩杂耍,最后却只剩下小心翼翼的盘带,被各种外力压迫着失去自己的技术特点。 中国足球需要一个贝利式、马拉多纳式的10号作为场上领袖,我想做那个候选人,做中国足球未来的10号,也希望大家能一直为我的盘带喝彩,我会一直努力,不辜负这份期待。 ——1997年12月《当代体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