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军都在抢金银珠宝,唯独罗虎抢了个宫女,李自成笑他没出息。 这可不是瞎编,是真事儿,发生在1644年农历三月十九,李自成的农民军攻破北京城那天。那天城里乱成一锅粥,崇祯皇帝在煤山上吊了,大明朝两百多年的江山说没就没了,宫里宫外那些金银财宝、古董字画都成了没主的东西。闯王手下那些大将们,像刘宗敏、田见秀这些人,眼都红了,带着兵直冲国库和那些王爷大官的家,一车一车地往外拉东西,那场面,比过年赶大集还热闹十倍。 可就在这一片“抢钱抢粮”的疯狂里,有个人显得特别扎眼,他就是罗虎。说起罗虎啊,这小伙子当时才二十出头,在闯王军里可是个有名的后起之秀,打仗不要命,人送外号“小阎王”。他爹娘早就死在饥荒和战乱里了,他十几岁就跟着李自成东征西讨,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按理说,这么个苦出身、见惯了厮杀的年轻将领,进了紫禁城这花花世界,也该抢点实在东西,比如弄几锭大元宝,或者找把宝刀好马,对吧?嘿,他偏不!别人往库房里钻,他却在乱糟糟的宫殿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宫女。 这宫女姓杜,叫什么名字史书没细说,我们就叫她杜姑娘吧。她当时大概也就十六七岁,北京城破,皇帝死了,太监宫女们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跑,有的想混出宫去,有的就等着未知的命运。杜姑娘估计是跑慢了,或者压根不知道往哪儿跑,缩在个角落里哭。罗虎看见她,没动粗,也没吓唬,就问了句:“你咋一个人在这儿?”这话从一个浑身是血、提着刀的将军嘴里问出来,可能把杜姑娘吓得更厉害了。但罗虎接下来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没想到。他既没抢她身上任何首饰——虽然宫女可能也没什么值钱首饰,也没把她当成“战利品”随意处置,反而像是……捡到了个需要保护的、活生生的人。他对部下说:“带上她,别让人欺负了。” 这事儿很快就传到李自成耳朵里了。李自成当时刚在武英殿坐下,正听着各路将领汇报“战果”,谁谁抢了多少银子,谁谁占了哪个府邸。轮到罗虎这边,汇报的人可能都忍着笑,说罗将军别的没要,就要了个宫女。李自成一听,先是一愣,随后就哈哈大笑起来,指着罗虎说:“你这小子,真是个傻小子!满城的金银你不要,就要个女人?真是没出息!”周围的将领们也跟着哄堂大笑,觉得罗虎这孩子到底是年轻,没见过世面,分不清啥是宝贝。 但咱们今天回过头看,李自成这笑,可真未必全是玩笑,里面透着点复杂的意味。李自成自己是什么人?他也是苦出身,当过驿卒,吃过草根,领着农民军打天下,口号是“均田免赋”,为的是穷苦百姓。可一旦进了北京,坐在了龙椅上,他和他核心圈子的心态,其实也在飞快地变化。刘宗敏开始忙着对明朝官员“拷掠追赃”,手段残酷;牛金星忙着模仿前朝宰相的派头;李自成自己,虽然史书上说他生活还算简朴,但那种急于确立新王朝秩序、享受胜利果实的心态已经藏不住了。在这种氛围下,罗虎这个“异常”的选择,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这支胜利之师内部,不同人的不同心思。 有人说,罗虎抢宫女,是不是也好色?这个咱不下定论,但结合他后来的表现看,可能没那么简单。罗虎对这个杜姑娘,似乎还真有那么点不一样。他没有把她当成随便可以处置的奴婢,史书隐约记载,他似乎有纳她为妾的打算,而且一定程度上待她以礼。这在当时那种天下大乱、人命如草芥的环境下,尤其是在一群刚刚打下京城、志得意满又军纪开始松弛的武将中间,显得有点“格格不入”。他抢的不是一个物件,而是一个人的命运,这份下意识里的“不忍”,或许比他冲锋陷阵的勇猛,更能体现他内心深处还保留着一点战火和苦难没能完全磨灭的东西,那就是对同样卑微生命的那么一丝共情——他自己也是从苦难里爬出来的。 可惜啊,历史没有给罗虎和这个杜姑娘更多的“如果”。李自成在山海关被吴三桂和清军联手击败,匆匆撤离北京。在一片混乱的西撤途中,罗虎被任命断后,战死在了乱军之中。而那个杜姑娘的下落,就像一滴水汇入了历史的大海,再也无迹可寻。我们只知道,罗虎这个被闯王笑过“没出息”的举动,成了他短暂人生里一个特别的注脚。 所以,当我们看这段历史时,抢金银的刘宗敏们,后来大多在清军的追击和南明的抵抗中湮灭无闻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大家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