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屋里插的桃枝突然炸开朵粉花,才惊觉春天是真的钻进来了。 早上迷迷糊糊醒,瞥见那抹粉扑在灰枝子上,像谁偷偷抹了点腮红,嫩得能掐出水。 凑近闻没啥香,可那花瓣软乎乎的,沾着点水汽,连带着枯了一冬的枝桠都活泛起来——原来春天不是“忽如一夜”,是藏在这些小芽小花里,慢慢拱破冷意。 想起楼下的玉兰再过两周该开了,去年那白花花的一大树,风一吹落满地,踩上去软得像踩了云。 春天的花最是不讲理,不管你有没有准备好,它自顾自地开,把冷了仨月的日子都染得亮堂起来。 就像这枝桃花,明明只是随便插在水里,偏要钻个空子冒头,非要告诉你:日子暖啦,该醒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