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巴人饿了,就有人给粮食,我不理解,没有战争,没有内乱,也不是鸟不拉屎的地方,土地肥的流油,一马平川,雨水充沛,人均耕地将近4亩,我们平均才一亩多,一年两熟的地方还不太多,大部分是一年一熟的土地。 这听起来像个天堂,对吧?可天堂里的人们,为什么时常要面对空荡荡的货架?问题就出在这里:一手好牌,怎么就打得稀烂? 咱们得把镜头拉近,看看这片“肥得流油”的土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是天灾,是人祸。一套运行了半个多世纪的僵化体制,像一根无形的绳索,死死捆住了农民的手脚。土地是国家所有,农民更像是定时打卡的“农业工人”。 种什么、怎么种、卖给谁、卖多少钱,轮不到你说了算。想象一下,你精心伺候庄稼,但丰收的喜悦瞬间被低得可怜的统购价格冲淡,你还会有多少干劲?集体农庄的大锅饭,早把个人的生产积极性磨得差不多了。 物资短缺更是雪上加霜。拖拉机坏了,等个零件要半年;想要点好肥料和农药,得层层审批。你空有技术,有一身力气,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查过近些年的数据,古巴农业机械化水平停滞不前,化肥使用量远低于拉丁美洲平均水平。这就像一个拥有顶级厨房的厨师,却只能拿到生锈的锅和发霉的食材,他能做出什么盛宴? 更致命的是人心的流失。年轻一代看着父辈在田地里辛苦一年,收入却微薄得可怜,谁还愿意留在农村?他们宁愿挤在哈瓦那的老城区,靠着旅游业碰碰运气,或者干脆想办法离开。土地在抛荒,经验在断层,农业成了一个缺乏新鲜血液的衰老躯体。 别忘了那个庞然大物——蔗糖。过去几十年,“世界糖罐”的称号像一道甜蜜的诅咒。为了赚取宝贵的外汇,大量最肥沃的平地被迫种上甘蔗,挤占了粮食作物的空间。粮食安全让位于单一经济作物的出口,国家的饭碗系在糖价的国际波动上,这本身就是一场巨大的冒险。当糖价暴跌,外汇锐减,连购买粮食都成问题时,饥饿的阴影自然降临。 所以你看,这根本不是什么“不理解”的玄学问题。它是一道清晰的逻辑题:当生产者没有自主权,当生产环节缺乏有效激励和必要投入,当产业结构严重畸形,再肥沃的土地也长不出足够的粮食。 这不是地理问题,是经济体制和社会治理的问题。联合国粮农组织的数据显示,古巴的耕地利用率远未达到潜力值,单位面积产量在拉美地区也排名靠后,这恰恰印证了系统性的低效。 有人会说,不是有“城市农业”和合作社改革吗?确实,这些局部创新在缓解食品危机上起到了一些作用,但在主体框架不变的情况下,它们如同在旧衣服上打补丁,无法根本改变衣衫褴褛的现状。农民在市场上出售自产品的限制依然存在,那些繁琐的官僚手续和不确定的政策,让许多尝试者望而却步。 归根结底,丰饶的自然禀赋与持续的粮食困境并存,这强烈的反差本身,就是最严厉的批评。它揭示了一个残酷的真相:扼杀了人的创造力和应得的回报,就等于扼杀了土地的生命力。土地不会自己产出,它需要自由、勤劳、且能看到希望的人去唤醒。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