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0年，陈独秀发妻挺着孕肚来叫他去吃饭，却撞见陈独秀和自己的妹妹坐在一起有说

1910年，陈独秀发妻挺着孕肚来叫他去吃饭，却撞见陈独秀和自己的妹妹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发妻气到浑身发抖，差点流产…… 高晓岚扶着厨房的门框蹲下来，额头抵着冰冷的木板，直到腹痛慢慢缓解。灶上的玉米粥还冒着热气，她伸手摸了摸锅沿，烫得缩回来，眼泪突然就掉在了手背上。她没哭出声，只是肩膀不住地抖，灶里的柴火噼啪响，像在替她叹气。 她没再去叫陈独秀，也没回屋，就在灶边坐了一夜。天刚亮，她起身收拾了个蓝布包袱，里面装着自己绣的帕子、给未出世孩子缝的小肚兜，还有几件换洗衣裳。凭着刚学的几个字，她给婆婆歪歪扭扭写了张字条：“我回娘家待产”，就牵着大女儿的手出了陈家大门。 她没回娘家，她知道娘家人只会劝她“多担待”“为了孩子”。她直接去了县城东头的绣坊，之前给绣坊绣过几幅花卉帕子，老板娘认得她，好心给她租了间小偏屋。她靠绣活养活自己和女儿，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是个男孩，眉眼像极了陈独秀，她看着孩子，没欢喜也没怨，只是喂奶时会轻声哼娘家的老童谣。 偶尔从街坊嘴里听到陈独秀的消息，说他去了上海办报纸，又说他闹革命，她从不接话，只是低头飞针走线。有年冬天雪下得密，绣坊没活，她正抱着小儿子在屋里烤火，门被推开了，陈独秀站在门口，身上落满雪，嘴唇冻得发紫，想说什么却没开口。她没让他进来，转身拿了件刚缝好的棉袍递出去：“天冻，穿上吧。”陈独秀接过棉袍，张了张嘴，最终只说了句“保重”，就转身消失在雪地里。 后来她没再见过陈独秀。1942年，有人来传信说他在重庆去世了，她正给小孙子缝虎头鞋，针脚偏了半寸，她把针拔出来，重新穿线，指尖蹭过鞋面上的老虎眼睛，轻轻叹了口气。窗外的雪又下起来，和那年他来的那天一样大，她看着院子里跑闹的孩子们，没掉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