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军唯一不受限制的食物就是酒,尤其是伏特加,一个流传甚广的故事是:一名苏军坦克兵某天酒瘾发作,但当天的配额喝完了,于是偷偷取出坦克里的防冻液喝,当场失明。然而,嗜酒如命的苏军不仅没有吸取教训,反而开始研究提取酒精的新方法: 我曾听爷爷的老战友伊万大叔讲过,他1942年在斯大林格勒的坦克营服役,那时候前线的补给线被德军炸得稀碎,伏特加的配额从每天一杯变成了三天一杯,大伙的脸都皱成了干橘子皮,连说话都带着点没酒喝的蔫劲。伊万说他有个同乡叫瓦西里,是坦克连的驾驶员,酒瘾上来的时候,连坦克仪表盘上沾的燃料渍都要凑过去深吸两口,活像只闻着腥味的猫。 那天雪下得没边,雪粒打在坦克装甲上噼里啪啦响,舱里的破风扇转得嘎嘎直叫,吹得人耳朵疼。瓦西里摸遍所有口袋,只剩半块冻得硬邦邦的黑面包,连点糖渣都没有。他盯着坦克燃料箱的标签发呆,突然想起上周后勤兵躲在弹药箱后面闲聊时说过,这军用燃料里混了百分之五十的酒精,是用来防冻的。 他拉上伊万躲到战壕的背风处,那地方的泥浆冻得像石头,踩上去硬邦邦的。两人找了个德军留下的铁皮罐头盒,倒了小半盒燃料,又从急救包翻出块洗得发白的纱布盖在盒口,旁边架起个掉了漆的茶缸接蒸汽。火是用干树枝和坦克里的旧棉絮点的,烟味混着汽油味呛得两人直咳嗽,眼泪都出来了。伊万还得时不时抬头望哨,生怕被巡线的排长撞见——那可是要关三天禁闭,还得扣一周面包配额的。 等茶缸里积了小半缸透明液体,瓦西里先抿了一口,瞬间皱起脸,辣得直吐舌头,连带着眼泪都流得更凶了,但没两分钟,胸口就暖了起来,连冻得发麻的手指都能活动了。两人你一口我一口,没几下就喝光了,连茶缸底的残渣都舔了干净。 可没高兴多久,一阵风刮过来,火星子飘到旁边堆的备用燃料桶边,“轰”的一声就烧起来。伊万反应快,一脚踢翻桶,又抓起地上的雪往上面盖,折腾半天总算是灭了,两人的帽子都烧了个洞,耳朵也被燎得通红。 后来瓦西里活着熬到了战争结束,回到老家开了个小酒馆,却从来不给自己倒酒。每次有人问起,他就指着柜台上摆的旧坦克模型说,当年那股子混着汽油味的“伏特加”,喝一次就够记一辈子了。
苏军唯一不受限制的食物就是酒,尤其是伏特加,一个流传甚广的故事是:一名苏军坦克兵
小杰水滴
2026-02-09 22:33:49
0
阅读: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