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黄令仪收到通知:停止集成电路和芯片的研发,她冲进办公室大喊:“不能停,我们会被卡脖子的。”可对方大手一挥:没钱。黄令仪转身蹲地失声痛哭,谁也没想到,多年后她却成了美国都惧怕的人物。 她是造出中国首批半导体二极管、撑起龙芯半壁江山的顶尖科学家,外媒称她“撼动美国技术霸权”。 可她一辈子不评高级职称、不争科研奖项、不接受任何特殊待遇。 穿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吃最简单的饭菜,扎根实验室60年,活成了科研圈最“不起眼”的普通人,临终前还在惦记着未完成的芯片研发。 在科研圈,评职称、争荣誉是常态,可黄令仪偏不,一辈子只守着“搞科研”这一件事,从不掺和名利纷争。 上世纪80年代,她早已具备评正高职称的资格,同事劝她提交材料,她却笑着摆手:“评那些没用,能把芯片造出来,比什么职称都强。” 后来单位多次主动为她申报,都被她坚决拒绝,直到离世,她依旧是中级职称,可这并不影响她成为中国芯片领域的标杆人物,手下培养出的徒弟,大多已成了行业骨干。 她培养后辈,从不用严厉的语气,也不摆前辈的架子,更不会藏着掖着。 年轻科研人员遇到难题,她从不会直接给出答案,而是搬来自己的笔记。 陪着他们一点点推导、一遍遍试验,手把手教他们操作仪器,哪怕是最基础的提纯步骤,也会耐心演示好几遍。 1958年,她被选派到清华大学主攻半导体,那时实验室条件简陋,没有先进的检测仪器。 她就想出“笨办法”,用眼睛观察硅片的颜色变化,用手感受烘箱的温度,一点点记录数据。 数月后,中国首批半导体二极管问世,这背后是她无数次用手试温、熬红了眼睛换来的成果。 调入中科院计算所后,遭遇苏联专家撤离、图纸仪器被带走的困境。 她带着团队,用算盘推导公式,用手工提纯硅锭,1966年,成功研制出中国第一台空间计算机。 正当她带领团队逼近国际晶体管研发水平,全力推进集成电路和芯片研发时,1984年,一纸“经费紧张,停止研发”的通知,送到了实验室。 一向温和低调的黄令仪,瞬间红了眼,不顾众人阻拦,猛地冲进所长办公室,声音沙哑却坚定地大喊:“不能停!绝对不能停!” 她攥着通知,双手因为激动而颤抖,一字一句说出不能停的原因:“现在停了,我们之前十几年的心血全白费不说,国外芯片技术一直在往前跑,我们一旦停下,就会被越落越远!” “现在我们放弃自主研发,以后只能依赖进口芯片,大到国防、航天,小到日常电器,都要被外国人卡脖子,他们想涨价就涨价,想断供就断供,我们一点主动权都没有!” “芯片是国家的命脉,我们多坚持一天,祖国就少一分受制于人,多一分底气,就算经费紧张,我们可以省吃俭用,可以想别的办法,哪怕少休息、多加班,也绝不能说停就停!”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满心都是不甘与急切,可所长也满脸无奈,只说“经费确实紧张,上面有规定,我也没办法”。 黄令仪没有再争执,只是转头就开始整理多年的研究笔记,把所有经验心得都记录下来,为日后重启研发留好基础。 66岁那年,胡伟武拿着龙芯计划书找到她,说“中国每年进口芯片要花2000亿美元”,她二话不说,重新回到实验室,和年轻人一起加班加点。 研发龙芯的日子里,她颈椎病发作,绑着颈托继续工作; 82岁时,连续36小时趴在显微镜下调试晶圆,过度劳累引发眩晕,被送进医院三天后,又揣着药瓶溜回实验室。 2018年,“龙芯3A”处理器横扫国际市场,打破国外垄断,美国商务部紧急研讨对策,可黄令仪依旧低调,连庆功宴都不愿参加。 她的家里,只有一摞摞整齐的科研笔记,九本笔记,记录着她60年的科研历程,也藏着她一生的坚守。 2023年清明前夕,87岁的黄令仪,在病床上签收了最后一份专利证书。 临终前夜,还在梦呓着光刻机参数,最后一句话仍是“龙芯四号,再加油”。 如今,她的科研团队,沿着她的脚步,全力推进龙芯四号的研发,传承着她不慕名利、潜心科研的精神。 北京中关村龙芯产业园的展厅里,1966年手工提纯的硅锭模具,与最新款龙芯3C处理器静静相望,诉说着中国芯片的崛起之路。 无数年轻科研人员以她为榜样,不追名利、潜心钻研,用平凡的坚守,续写着中国芯片的传奇,而她当年冲进办公室的呐喊,早已成为科研人心中的警钟,提醒着所有人,自主研发,永不停歇。 主要信源:(光明网——“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匍匐在地,擦干祖国身上的耻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