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生出狱后,找工作求职四处碰壁,原来的同事和朋友都像躲瘟神一样躲着他,谁也不肯

月初的妖艳星光 2026-02-09 08:01:09

张铁生出狱后,找工作求职四处碰壁,原来的同事和朋友都像躲瘟神一样躲着他,谁也不肯拉他一把。他不得不拉下脸去求一个远房亲戚,这个亲戚在体制内工作,因此他想请对方能帮忙介绍工作。 ​​1970年代,张铁生身上贴着两个反差极大的标签:一个是曾经蹲了15年大牢的“阶下囚”,另一个是后来身家过亿的上市公司合伙人,从昔日的“白卷英雄”变成后来的亿万富豪,这中间跨越的不仅是半个世纪的时光,更是一段被社会生吞活剥的残酷岁月。 ​​当他刚结束那漫长的刑期走出监狱大门时,迎接他的并不是重生,而是一场彻底的社会性死亡,昔日的朋友像躲瘟神一样避之不及,谁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跟一个“有历史问题”的人扯上关系,哪怕只是拉一把手。 他攥着狱警塞的200块钱,站在1991年的街头,连一口热饭都舍不得买。拨通远房亲戚的电话时,他的声音都在发颤,没等说完来意,电话那头的沉默就砸得他喘不过气。体制内的身份容不得半点瑕疵,没人敢为一个有案底的人担风险,这不是人情凉薄,是那个年代的生存规则,容不下半分心软。 他挂了电话,才懂真正的牢笼不是铁窗,是刻在身上的标签。工厂招工栏里“无违法记录”的要求,像一道跨不过的墙;劳务市场的老板听了他的过往,摆手就把人赶走;就连租一间漏风的小平房,房东都要反复盘问,生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烦。15年牢狱熬得垮身体,却熬不过出狱后无处不在的排挤,这种被整个社会抛弃的感觉,比任何惩罚都磨人。 他没资格抱怨,更没资格倒下。放下所有身段去工地搬砖、粮库扛麻袋,一天干十几个小时,赚的钱刚够填饱肚子,夜里就挤在工地的简易棚里,枕着砖头睡。他学农出身,懂种植、懂养殖,可没人愿意给一个“前科犯”施展本事的机会,只能靠最笨的体力活,换一口活下去的饭。 时代的转机,偏偏在他最落魄时悄然而至。市场经济放开后,农村养殖需求暴涨,饲料行业成了无人关注的蓝海。他没本钱、没人脉,就靠双腿跑遍辽宁村镇,跟养殖户聊需求,跟小作坊学配料,把仅有的知识全砸进这个不起眼的行当。1993年,他和几个朋友凑齐20万开起饲料厂,从配料、送货到谈客户,全是自己扛,被客户赶出门就再去一次,被同行挤兑就咬着牙坚持。 没人想到,这个被所有人嫌弃的刑释人员,能在饲料行业扎下根。从小作坊到正规企业,从单打独斗到加入禾丰牧业成为核心合伙人,他一步步撕掉身上的污名,靠的不是运气,是日复一日的低头、流汗、忍辱。当年那些躲着他的人,后来再见面时态度大变,可他从没怨过谁,他太懂人性的趋利避害,也太懂社会对失足者的容错率,低到让人窒息。 他的人生从来不是什么逆袭神话,而是时代与个人拉扯的真实写照。特殊年代把他推上“英雄”神坛,又把他摔进“囚徒”泥沼,两种极端标签都是时代强加的枷锁,从来不是他真实的样子。更值得深思的是,无数刑满释放人员都曾面临和他一样的困境,不是不想改过自新,是社会不给重新开始的机会,偏见比罪行更能毁掉一个人。 他能走出来,是幸运,更是拼尽全力的结果。放下过往的光环与耻辱,只做一个踏实做事的普通人,这才是他跨越半生,最珍贵的领悟。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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