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上清北,我就要去美国!”北京一高二学生拒绝保送“清北”,转头就向美国十一家知名大学提交入学申请被拒,被贴上“崇洋媚外”“不自量力”标签。2010年高考又以703的高分成为北京市理科状元,但为了前往美国留学,再次放弃北大转而进入香港大学,如今怎么样了? 提起李泰伯,有人记得他是2010年北京理科状元,703分的成绩惊艳全网。 可很少有人知道,这个天之骄子,曾遭遇过堪称“耻辱”的滑铁卢。 申请哈佛、耶鲁等11所美国顶尖名校,全部被拒,被全网骂“高分低能”“自不量力”。 但他从不在意这些标签,不恋状元光环,不逐世俗捷径,凭着刻在骨子里的孤勇和独立,拒绝高薪、深耕小众科研,活成了科研界最清醒的清流。 如今的李泰伯,在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的科研领域里,默默坚守,不追名、不逐利,甚至拒绝了诸多科技公司的高薪邀约。 他深耕的不是热门的AI赛道,也不是易出成果的基础科研,而是工程技术、人工智能与生物医学的交叉小众领域——用算法破解神经退行性疾病的诊断难题。 有人劝他,转向热门领域,既能快速出成果,又能收获名利,何乐而不为。 可他却一笑置之,依旧每天泡在实验室,反复打磨算法,分析海量生物医学数据,哪怕一项研究耗时数年,没有丝毫突破,也从未动摇。 他的人生追求,从来都不是“功成名就”,而是“解决真问题”,这份纯粹,在浮躁的科研圈里,格外难得。 李泰伯的独立和孤勇,从来都不是凭空而来,而是源于原生家庭的底气和从小的自我坚守。 他的父母都是知识分子,从不强迫他迎合世俗期待,也不灌输“唯有读书高”“必须走捷径”的理念,反而鼓励他“follow your heart”,做自己真正热爱的事。 就读人大附中时,他成绩顶尖,却从不是“死读书”的书呆子,身为学生干部,他有自己的处事原则,不迎合老师,不讨好同学,凡事只凭本心。 高二拿到清华、北大保送资格时,身边人都劝他“见好就收”,安稳走完这条光明大道,就连老师也多次找他谈话,劝说他放弃“不切实际”的美国留学梦。 可他没有丝毫动摇,哪怕父母也有顾虑,他也耐心沟通,坦诚自己的想法:他想要的不是顶尖学府的光环,而是能自由探索、激发思考的教育环境。 这份不盲从、不妥协的底气,让他敢于打破世俗的枷锁,也让他在遭遇重创时,能保持清醒,不内耗、不沉沦。 11所美国名校的拒信,像一盆冷水,浇在他的头上,紧接着,高考状元的荣耀到来,一边是嘲讽,一边是追捧,巨大的反差,足以压垮一个18岁的少年。 可李泰伯,却异常平静,他没有浪费时间抱怨,也没有急于反驳那些“高分低能”的嘲讽,更没有因为众人的追捧,迷失自己。 他甚至主动放弃了直接进入清华北大的资格,拒绝了所有媒体的采访,选择了清华与港大的联合培养计划——一条比直接入学更曲折、更耗时的路。 很多人不解,觉得他“放着捷径不走,偏要自讨苦吃”,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不是自讨苦吃,而是对自己最负责的选择。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申请失败,不是能力不足,而是缺乏国际化的科研视野和个性化的成长表达,他需要时间沉淀,需要在不同的教育体系中,补齐自己的短板。 后来,他争取到伯克利的交换机会,在那里,他第一次真正接触到交叉科研领域,找到了自己真正热爱的方向,也坚定了自己深耕科研的决心。 这段曲折的成长之路,没有捷径,没有光环,只有他一步一个脚印的坚守和努力,也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人生追求——不逐名利,只做自己热爱的科研。 再次申请美国高校时,他没有刻意迎合选拔标准,没有堆砌华丽的奖项,而是坦诚地写下自己的失败、反思和科研追求,这份纯粹和坚定,打动了麻省理工的招生老师。 走进麻省理工后,他依旧保持着清醒和谦逊,拒绝了所有光环带来的便利,甚至主动拒绝了学校给予的特殊照顾,和普通学生一样,深耕自己的领域。 本科阶段发表顶尖论文,毕业后拒绝高薪邀约,选择攻读双博士学位,一条更漫长、更艰辛的路,他走得坚定而从容。 如今,他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模样。 他仍在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深耕双博士赛道,已顺利完成临床轮转。 核心科研项目取得重大突破,研发的阿尔茨海默病风险预测算法,已进入临床试用阶段,相关成果多次发表在《科学》《自然》子刊等权威期刊。 他依旧拒绝高薪诱惑,不参与世俗纷争,不接受媒体采访,一门心思扎进实验室,坚守自己的科研初心,致力于用专业力量,破解医学难题。 当年的状元光环、被拒的耻辱,早已成为过往,如今的他,只是一个坚守热爱、不逐捷径的科研者,用自己的独立和孤勇,活成了最清醒、最耀眼的模样。 主要信源:(观察者网——他被编入了“高考状元高分低能案例大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