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四川一名校长,因学生调皮,扇了他几巴掌,被孩子母亲逼着赔礼道歉。不料6天后,孩子的父亲却跳楼身亡。 2019年3月13日,川南小城的倒春寒里,徐先生从医院天台纵身跃下。 他死后第三天,整理遗物时,一本磨破封面的日记,让所有人惊掉了下巴。 日记里没有一句关于校长扇儿子巴掌的怨恨,全是对婚姻的破碎倾诉。 直到这时,人们才明白,那一声巴掌,只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日记第一页,写着结婚第二年的字迹,潦草却藏着期待:愿日子慢慢好起来。 可往后的字迹,越来越浅,越来越乱,满纸都是绝望和自我否定。 “今天,她把我给她买的生日礼物,随手送给了店里的服务员。” 那是他省吃俭用一个月,买的一条银项链,却连被多看一眼都不配。 有一年春节,他想带父母去县城吃顿好的,被她当着公婆的面骂“装大方”。 公婆气得抹眼泪,他站在中间,连替父母说一句公道话的勇气都没有。 他的工资卡,从结婚那天起就被没收,花钱要打借条,还要说明用途。 有一次儿子发烧,他急着去买药,身上没钱,求了她半天才拿到五十块。 “我活得像个乞丐,连给儿子买药,都要低三下四看人脸色。”日记里这样写。 他曾试着去工地找更赚钱的活,每天扛水泥、搬砖块,累得吐了血。 可谭女士看到他拿回的工钱,却骂他“没本事,这么点钱不够买件衣服”。 他的手机,是别人淘汰下来的旧手机,屏幕裂了缝,却舍不得换。 而谭女士,每年都换最新款的手机,买名牌包包,从不心疼花钱。 日记里夹着一张合影,是结婚时拍的,他笑得腼腆,她却一脸不耐烦。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听话、足够努力,总能换来她一丝温柔。” 这句话后面,画着一个叉,叉被涂得漆黑,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时间闪回2019年3月7日下午,互助镇中心小学旁的小巷,风有点凉。 徐先生刚从工地收工,手里还攥着没来得及交的工钱,沾着水泥灰。 他远远看见儿子小杰,对着胡校长大喊“黑娃儿”,挑衅的模样刺眼。 胡校长脸色一沉,快步上前,一巴掌扇在小杰脸上,响声在小巷里回荡。 徐先生浑身发冷,下意识想冲上去,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 他想起昨天,只是因为打碎了一个碗,就被谭女士骂了整整一个晚上。 他连打碎一个碗都要受罚,若是敢和校长争执,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胡校长骂了小杰两句,转身离开,徐先生才慢慢蹲下身,摸了摸儿子的脸。 小杰哭着推他:“你为什么不拦住他?你就是个胆小鬼!” 儿子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心上,比自己被打还要疼。 那天晚上,谭女士看到儿子脸上的指印,没有问缘由,直接翻了脸。 她把桌上的碗筷全扫在地上,指着徐先生的鼻子破口大骂,声音刺耳。 “我怎么嫁给你这么个窝囊废!连儿子都保护不了,不如死了算了!” 这句话,和日记里他无数次预想的一样,终究还是从她嘴里说了出来。 谭女士连夜拍视频、发网上,报警维权,全程没和他说过一句商量的话。 她甚至不准他辩解,说只要他敢替校长说一句,就和他离婚。 胡校长很快登门道歉,带着礼品和医药费,态度卑微到了尘埃里。 可谭女士不依不饶,张口就要8万8赔偿,说少一分都不行。 胡校长红着眼眶说,家里实在困难,最多只能凑出4万,再多人就垮了。 谈判那天,徐先生坐在旁边,看着谭女士拍着桌子争执,浑身发抖。 他想劝谭女士少要一点,却被她一个眼神制止,连嘴都不敢张。 网上的舆论越来越凶,有人骂小杰没家教,更有人骂他懦弱无能。 他躲在医院走廊的角落里,偷偷刷着手机,眼泪无声地掉在地上。 日记最后一页,是3月12日晚上写的,字迹歪歪扭扭,几乎看不清。 “我累了,不想再忍了,婚姻是牢笼,我想逃出去,永远地逃出去。” 那天夜里,谭女士还在抱怨他没用,连4万8的赔偿都争不来。 他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直到天亮,眼神里没有了一丝光亮。 3月13日凌晨,天还灰蒙蒙的,他悄悄起身,走向医院的天台。 冷风刮在脸上,他没有躲闪,反而轻轻笑了,那是他最后的释然。 纵身一跃的瞬间,他终于摆脱了那段令人窒息的婚姻,摆脱了所有痛苦。 如今,多年过去,那本磨破封面的日记,被谭女士小心翼翼地珍藏着。 她头发白了大半,眼神浑浊,每天除了种地,就是对着日记发呆。 小杰考上了外地的大学,很少回家,他始终无法真正原谅母亲。 川南小城的倒春寒依旧每年都会来,只是再也没有了那个沉默的徐先生。 一场看似偶然的悲剧,藏着一段早已破碎的婚姻,令人唏嘘不已。 它告诉我们,长久的冷漠和指责,比一时的冲动,更能摧毁一个人,一个家。 信息来源:澎湃新闻|儿子喊校长绰号被扇耳光送医检查,6天后父亲从其子病房坠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