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内蒙古,老婆与情夫同床7年,男子却主动让出卧室,独自睡小屋,甚至甘当“看门狗”,眼睁睁的看着俩人偷情。然而,在儿子结婚前夕,情夫的一句话,让他再也忍不了了······ 田胜利在村里出了名的老实人。人们说他老实、憨厚,从不惹事生非,哪怕别人欺负他,他也只是低头忍着。 家里有妻子张玉,有一双儿女,日子平淡得像村里那条小河,水面虽平静,却偶尔也会有暗涌。 张玉性格活泼,却不守规矩。 她在村里并不掩饰自己与人“来往密切”,尤其是与同村的高官仁,总有人看见她和那男人在院子里拉拉扯扯,嘻笑打闹。 田胜利心里明白,可他从不吭声,忍得越久,越让人觉得他老实得近乎窝囊。村里人看着他,也总是摇摇头,叹息他吃亏。 那天清晨,田胜利照常下地干活,早早收工回家。刚踏进院子,他便撞上了张玉与高官仁正在院里说笑的情景。 田胜利愣了愣,手里的锄头有些抖。他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我去村里告你们……”声音低而颤抖,带着多年压抑的愤怒。 高官仁却冷笑一声,步步逼近。他的手掌像铁锤一样打在田胜利肩头,顺手又给了他几记耳光。 嘴里满是讥讽:“你想闹大?想让人知道?你儿子、你自己,还想在这个村子里待下去吗?哈!”随即,他甚至不再掩饰自己的肮脏行径,堂而皇之地出入田家,像是理所当然。 田胜利没有还手。他退到一旁,选择主动把自己的卧室让给张玉和高官仁,自己搬到小屋,甘当“看门狗”。 他默默忍受着,看着他们肆无忌惮地在自己家里偷情,看着妻子在他眼皮底下跟别人厮混。 每一次耳边传来的笑声、低语,都像一把把刀子割在他心上,可他还是忍了下来,像是一口井,深而沉默,表面平静,内心翻腾。 日子就这样过去,村里人见了他,总是摇头叹息,却没人伸出援手。田胜利心里明白,这种忍耐,不是尊严,而是痛苦的折磨。 唯一让他稍微有了底气的,是儿子的婚事即将临近,他暗自期盼,至少在儿子结婚这一天,家里还能保持一丝体面。 婚礼前夕,高官仁喝了几杯烈酒,狂妄得彻底失了理智。 他在田家大声嚷嚷,脸涨得通红,口气像火焰一样炽热:“以后你就得在床边伺候我!告诉你,你闺女长大了,也得归我,也得跟我好!”每一句话都像锋利的匕首,刺向田胜利的胸口。 田胜利的手指紧紧攥着桌边的酒瓶,心跳如鼓。他看着那个曾经让自己忍气吞声、让自己委曲求全的男人,此刻已经彻底失去控制,像恶魔一般张狂。 他的脑海里闪过那些年来的忍耐、屈辱、羞辱和绝望。终于,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崩塌了,他猛地抄起桌上的酒瓶,狠狠地砸向高官仁的脑袋。 玻璃碎片飞溅,鲜血溅在院子里,也溅在他自己脸上。 当晚,高官仁倒在血泊里。田胜利跪在地上,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望着那双曾经肆意羞辱他的眼睛,心里像被撕裂,却也有种从未有过的轻松。 曾几何时,他天真地幻想过:“能不能不判死刑,我想活着,想看看国家以后发展成啥样,想看儿女过得好不好。”然而,现实没有如果。 法院最终以故意杀人罪判处田胜利死刑。宣判那天,他的双手被铐着,站在冷冰冰的法庭上。 望向窗外的天色灰蒙蒙,他脑海里浮现出儿子温暖的笑容,女儿稚嫩的模样,还有那片他日夜耕作的土地。他无法再回头,也无法再忍受,可心底的挣扎与无助,却永远无法被理解。 村里的人在议论这件事时,多数人感到唏嘘:一个老实人,为了尊严、为了底线,最终走上了绝路。 有人说他冲动,有人说他可怜,但无人能真正理解,这背后的屈辱与痛苦,是长期压抑的社会压力、家庭矛盾和人性的极限所交织出的悲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