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刘锡琨剃头时被伪军认出,刚察觉,已被包围!他推倒师傅,对天连开两枪,集市瞬间炸锅! 那年秋,山东桓台县六天务村大集。 剃头师傅老陈手里的推子正嗡嗡作响,突然,坐在凳子上的客人猛地按住他的手腕。 “师傅,对不住了。” 话音刚落,客人掏出驳壳枪,对着天空“砰砰”就是两枪。 集市顿时炸了锅。 这位头发才剃了一半的客人,正是让日伪军头疼不已的八路军侦察员——刘锡琨。 那天,刘锡琨是来执行侦察任务的。 他化装成农民,骑着自行车进了村。和交通员接上头、摸清据点情况后,任务就算完成了。 抬头看看天,日头还高。刘锡琨摸了摸自己乱蓬蓬的头发和胡子——这模样太扎眼,容易暴露。 他决定顺便剃个头。 自行车寄存在村南老乡家,他溜溜达达到了桥南的剃头铺。铺子生意清淡,老陈正闲着。 “师傅,剃个头,刮刮脸。”刘锡琨在门外的长凳上坐下。 老陈应了一声,围上白布,推子就上了头。 刘锡琨看似放松,眼睛却像扫帚一样,把整条街扫了个遍。这里是两县交界,赶集的人里,说不定就混着敌人的探子。 推子推到一半,出事了。 街对面有个穿灰褂子的男人,朝剃头铺看了一眼。就这一眼,刘锡琨心里“咯噔”一下。 这人他见过。虽然想不起名字,但肯定不是老百姓。 灰褂子也认出了刘锡琨。他愣了一下,立刻低下头,钻进人群不见了。 刘锡琨的手,悄悄摸向腰间的驳壳枪。 他猜得没错。那人是伪军队长曹家润手下的探子,专门在这一带转悠,认人脸是他的本事。 探子一路小跑,冲进了伪军据点。 “队长!刘锡琨!刘锡琨在六天务剃头呢!” 曹家润“噌”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就他一个?” “就一个!头发剃了一半,坐着没动!” 曹家润两眼放光。刘锡琨可是条“大鱼”,八路军里有名的侦察英雄,鬼子悬赏捉拿都没抓到。 他点了二十多个精干手下:“全部换便衣,带短枪。记住,要抓活的!” 一伙人急匆匆扑向六天务大集。 剃头铺这边,刘锡琨已经察觉不对。 街上好几个生面孔,看似闲逛,眼睛却总往铺子这边瞟。远处,曹家润那副歪戴帽子的模样,他隔老远就认出来了。 包围圈正在收紧。 两个彪形大汉,手插在怀里,正朝剃头铺走来。 刘锡琨突然拍了拍老陈的胳膊。 不等老师傅反应,他一把扯下白布,闪身就钻进了剃头铺的里屋。 老陈举着推子,愣在原地。 里屋很小,只有一扇临街的窗。刘锡琨抄起一条长凳,把白布往上一蒙,往窗边一立。从外面看,就像个人站在窗前。 接着,他掏出枪,对着窗外天空扣动扳机。 “砰!砰!” 枪声就是信号。 整个集市瞬间乱了套。 挑担的扔了担子,妇女抱起孩子就跑,鸡飞狗跳,人仰马翻。 刘锡琨抓起门后一顶破草帽扣在头上,把灰布褂子一脱,露出里面的黑夹袄。一闪身,从后门钻了出去。 他混进慌乱的人群,弯腰疾走。几个转弯,就消失在纵横交错的小巷里。 剃头铺前,伪军也乱了阵脚。 曹家润没想到刘锡琨会先开枪,愣了一下才喊:“冲进去!抓活的!” 两个伪军踹开门,却不敢进——谁都知道刘锡琨枪法准。 “刘锡琨!出来!你跑不了了!” 屋里静悄悄的。 曹家润急了,逼着一个手下探头去看。 “队、队长……没人,就……就一个凳子蒙着布。” “什么?!”曹家润冲进屋里,一把扯掉白布。 长条凳“咣当”倒在地上。 “搜!给我搜!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伪军们把剃头铺翻了个底朝天,又挨家挨户搜查,一直闹腾到太阳偏西。 连刘锡琨的影子都没摸着。 天擦黑时,伪军撤了。 剃头师傅正收拾东西,门帘一掀,进来个人。 破草帽,黑夹袄,脸上带着笑。 刘锡琨把草帽挂在门后,说:“师傅,还您帽子。还有这半边头发,劳驾给推完。” 老师傅张着嘴,半天才说:“同、同志,您可真行……” 推子又“嗡嗡”响起来。 这次,刘锡琨是真的放松了。他闭着眼,听着街上渐渐恢复的市声。 推完头,他付了双倍的钱:“刚才搅了您生意,对不住。” 老师傅直摆手:“使不得使不得!” 刘锡琨笑笑,戴上帽子,走进暮色里。 他还要去取自行车,赶夜路回驻地。明天的侦察任务,已经安排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