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邓亚萍去清华大学读书,第一堂课,老师问她:“你的英语如何?”邓亚萍尴尬的回答:“我连26个英文字母都认不全。” 当时,谁也不会想到,这个连字母都写不全的体育生,11年后会戴上剑桥大学的博士帽。 而从世界冠军到剑桥博士,邓亚萍完成了一场比任何乒乓球比赛都更加艰难的征战。 1996年,邓亚萍已是乒坛传奇人物。 当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像大多数运动员那样退役当教练时,她却做出了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决定:去清华大学学英语。 其实这个决定并非一时冲动。 1996年底,萨马兰奇提名她担任国际奥委会运动员委员会委员。 在第一次参加会议时,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尴尬。 委员们用流利的英语或法语交流,只有她需要依靠翻译。 而那种有力使不出的感觉,比任何一场比赛失利都更让她难受。 “我当时就想,一定要攻克语言这个难关。”邓亚萍后来回忆道。 于是就在1997年,她正式进入清华大学外语系学习。 开学第一堂课,老师问她英语水平如何,她实话实说:“我连26个英文字母都认不全。” 老师让她写出来看看,结果她写出的字母大小写混杂,顺序也不对。 从万众瞩目的世界冠军到清华最差的学生,这种落差足以击垮任何人。 但邓亚萍没有退缩,她拿出了运动员的拼搏精神,开始了又一个“魔鬼训练”。 邓亚萍制定了严苛的学习计划:每天清晨5点起床,一直学习到深夜12点,保证14个小时的学习时间。 而她几乎取消了所有社交活动,甚至减少了给父母打电话的次数。 她的学习方法很“运动员”,简单、直接、高效。上课时,她一字不落地记下所有内容,回到宿舍再翻字典一点点啃。 而且为了练好听力和口语,她成了语音室的“常客”,还买来复读机反复听读。 同学们开玩笑说:“你成天读个不停,当心嘴唇磨出茧子。” 1998年,学校送她到英国剑桥大学做交换生。 当时在异国他乡,她遇到了更多困难:上课听不懂、买东西不会交流,甚至寄钱都不会填单子。 有一次,她骑着自行车去学校,结果迷了路,到达时已经迟到。 但她没有放弃,在英国,她每天只睡几小时,课上拼命记笔记,课后抱着字典一点一点理解。 中午就吃自带的三明治,晚上回家煮方便面加青菜和鸡蛋。 2001年,邓亚萍从清华大学毕业,获得英语学士学位。 就在同年9月,她赴英国诺丁汉大学攻读中国当代研究专业硕士学位。 在诺丁汉,她选择了通过课题研究和论文的方式获得学位。 而她的研究方向是“从小脚女人到奥运冠军”,探讨中国妇女和中国体育的发展。 “我开始理解到,学习与打球完全不同。”邓亚萍说,“打球时有教练指导,有观众加油;而学习是孤独的,需要自己面对一切。” 2002年12月,邓亚萍获得诺丁汉大学硕士学位。 而让她自豪的是,她的硕士论文一次通过,没有做任何修改。 但她的学术之路没有止步。 2003年,她开始攻读剑桥大学经济学博士学位,研究方向是“2008奥运会对当代中国的影响”。 博士研究期间,她同时还要兼顾北京奥组委的工作。 就在2004年春节,为了赶写论文,她买来一堆速冻饺子,整个假期就靠这些饺子度过。 2008年,邓亚萍终于迎来了人生中另一个重要时刻:获得剑桥大学经济学博士学位。 在剑桥大学近800年历史中,她是第一位获得博士学位的重量级世界顶尖运动员。 她的博士论文《全球竞争中的奥运品牌》获得了高度认可。 从连26个字母都写不全,到完成高水平的英文学术论文,邓亚萍走了11年。 这11年间,她经历了无数个不眠之夜,掉了无数头发,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 但她认为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学习是一场孤独的长跑,没有观众的呐喊,没有教练的指导,只有自己的坚持。”邓亚萍这样总结自己的求学经历。 学成归国后,邓亚萍没有忘记自己求学的初心,更好地为国家服务。 而她曾作为北京申奥形象大使,用流利的英语为北京申奥做陈述。 在2001年7月13日,当国际奥委会宣布北京获得2008年奥运会主办权时,她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她还致力于推动体育事业和公益事业。 她表示:“体育是最好的挫折教育。它能教会人们如何面对失败,如何在规则内公平竞争。” 如今,邓亚萍经常回到校园,与大学生们分享自己的经历。 她鼓励年轻人要敢于挑战自我,不断学习:“任何事情从现在做都不晚。” 2015年,邓亚萍在清华大学的一次演讲中说道:“我可能不是最有天赋的学生,但我可以成为最努力的学生。” 从世界冠军到剑桥博士,她用自己的经历证明了:人生的赛场可以不断转换,但拼搏精神永远不变。 正如她常对年轻人说的那样:“你的心量有多大,你的世界就有多大。” 而这个曾经连26个字母都写不全的乒乓球冠军,用11年的时间,将自己的世界从乒乓球台扩展到了整个知识领域。 主要信源:(新京报——专访|“大魔王”邓亚萍11年转换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