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牢A“主张”然后爱泼斯坦“举证”,这套组合拳搞得有点颠覆三观,展开和大家说说。
作为发烧级别的电影爱好者,少年起就对各类文艺电影充满好奇,难免被科普各种暗黑系的猎奇电影,比如:索多玛,比如,塞尔维亚的电影,比如Antichrist(打出来我怕限流)啥的。
就好像小时候大人说的,电影嘛,都是拍拍的,别当真。所以,批判的了解这些电影的时候,多少有点刻意的以“上帝视角”来看。因为你没法代入,就好像,你会代入狮驼岭么,不会。
所以,我一直对这些“西方的邪恶”报以“传说”的立场,那些国家在过去一百年太光鲜了。光鲜到你很难用逻辑去推导:要是黑暗至此,那是如何造就文明的?
但牢A+爱泼斯坦的组合拳,让我第一次感觉可能不能用文明的逻辑去推导这件事,而是用“权力的逻辑”。
比如把“人”当成权力的社交货币。
最近太平年很火,说个典故:后唐将领,苌从简。这哥们儿,屠夫出身,后来混成了将军。但他发迹后,“没忘本”,把屠夫的“专业技能”带到了新的工作岗位上,并且进行了消费升级。别人请客吃饭,上的是山珍海味。苌总请客吃饭,上的是烤人手……
你没看错,就像我们今天吃烤猪蹄一样,他把奴隶的手砍下来,烤熟了,当成一道宴客的“硬菜”。
还得配上他用人骨头做的哨子吹一曲,主打一个沉浸式暗黑料理体验。
这已经脱离了生存的范畴。这是一种赤裸裸的炫耀,对于权力的炫耀。
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的客人们:看到没,这就是我的实力,这就是我的圈层。人命在我这里,就是一道菜,一个乐器。你们还在为金钱、地位、权力卷生卷死,我已经开始消费“人”本身了。
这是一种顶级的、变态的“社交货币”。这应该就是“爱泼斯坦和他的朋友们”的逻辑。
而我们今天能坐在这里,喝着咖啡,刷着手机,讨论着一千多年前的残酷,抱怨着今天的车贷房贷股市大跌(是不是很应景),本身就是一种天大的幸运。
因为所谓的“太平年”,从来不是理所当然。无论社会主义优越性对我们中国老百姓的体感再具体,也都是在人类文明漫长的长河里,一段极其脆弱的、需要我们每一个国人都拼命维护的、稍纵即逝的窗口期。
在这个窗口期里,我们最大的烦恼,可能只是下一顿吃什么。而不是,下一顿,会不会变成别人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