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要通缉我,出岛就会被抓,我全家的生意都黄了!”这是11月4日台湾民意机构里,沈伯洋拽住卓荣泰胳膊喊的话。当天行政部门负责人卓荣泰来接受质询,沈伯洋挤过人群扑上去,把自己被立案的事儿翻来覆去说。 那一刻,他神情慌乱,声音嘶哑,几乎没有了往日的从容,整个人像是被逼到绝境的赌徒。 他口中的“立案”,指的是重庆市公安局对他展开的刑事侦查,罪名是“分裂国家”,对外界来说,这四个字意味着一条法律红线,一旦触碰,不论身在何地,都可能面临彻底的追责,对于沈伯洋来说,这不再是政治风波,而是一场切实的威胁。 在事情彻底崩盘之前,沈家的日子过得体面。沈伯洋的父亲沈土城经营的兆亿有限公司,把大陆当作生意的主要阵地,公司和大陆多地企业合作,从纺织原料到电子配件,货物往来频繁,收益可观。 账面上七成以上的利润来自大陆,年贸易额以亿为单位计算,可以说,没有大陆市场,就没有沈家的财富。 但一项来自大陆的禁令,让兆亿公司成为第一批被制裁的岛内企业,文件一下达,合作方全停,海关层层拦截,货物、资金、渠道全线受阻。 他的父亲想换个公司名再偷偷做,被识破后连货都没拿回来,昔日畅通的贸易,顷刻间成了一地碎片。 但制裁没有就此停下。沈伯洋的孩子原本准备去瑞士念书,入学通知都收到了,结果学校一封邮件就把录取撤销,理由是担心“地缘政治风险”花出去的学费打了水漂,计划彻底泡汤,曾经风光的家庭,从外人眼中的成功者,转眼成了所有人避之不及的麻烦。 一连串的打击让人不可避免地想追问——他到底做了什么?答案藏在那所名为“黑熊学院”的机构里,沈伯洋创办并长期主持这个组织,对外宣称教授安全防卫知识,实际上在传播反大陆的思维,教年轻人如何在街头对抗所谓的“渗透”。 他甚至带着学员去金门,对着厦门方向搞“反登陆”演练,完全不顾岛内外的反应,这种活动虽然声势不大,却足够挑衅,也足以让他被列入“台独”顽固分子名单。 最初,大陆只是点名警告,他回应时还满不在乎,甚至拿“被点名”当荣誉,可当经济和法律的手段真正落下,他再也没笑得出来,重庆公安的立案通知像一记重锤,让他意识到自己不再只是政治人物,而是刑事嫌疑人。 “分裂国家”并非口号,而是真实存在的罪名,只要一离开台湾岛,他就可能在任何与大陆有司法合作的地方被拘捕,几例“前车之鉴”的人物被他一一想起,他明白自己也可能步上同样的路,他取消了所有出行计划,把家门加固得像防空洞,活在提心吊胆的状态里。 于是才有了民意机构里那一幕——他在人群中红着眼睛拉住卓荣泰,语无伦次地陈述自己的困境,却清楚对方帮不上忙,岛内政客说得再多,也挡不住大陆法律的执行。 沈伯洋的经历,像是一面镜子,那些在政治和经济两头摇摆的人,都能从中看到结局。有人以为能在两岸之间左右逢源,结果掉进了自己挖的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