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36年，袁世凯的女儿大婚，进入洞房后，新郎兴致全无，怒骂新娘：“你个残花败柳，有过多少个男人？”谁知，新娘冷哼一声答道：“你骂谁呢，有多少姑娘为你打过胎？”新郎一时无话可说！ 曹士岳是曾经贿选总统曹锟的老来子，袁祜祯是袁世凯的第14个女儿，这本该是两大北洋军阀家族最后的政治联姻，是所谓的“强强联合”，但从1936年那个挂满红绸的洞房花烛夜开始，这场戏就唱歪了。 当晚，曹士岳并没有表现出新郎该有的温存，反而是一脸嫌弃，在发现新娘并非完璧之身时，这位曹家大少爷的优越感瞬间炸裂，指着袁祜祯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残花败柳，有过多少个男人？” 在这个男人眼里，他娶回来的不是妻子，是一件必须原装未拆封的高价商品，商品有瑕疵，买主当然要发飙。 但他低估了袁家的女儿，袁祜祯没有哭哭啼啼地求饶，而是冷笑一声，甩出了一句足以载入民国女权史的反问：“你骂谁呢？有多少姑娘为你打过胎？” 这一记耳光，扇得既响亮又精准。 曹士岳哑火了，因为就在结婚前一年的1935年，他刚刚搞大了一位杨姓舞女的肚子，当时他甚至一度想纳妾，是被曹锟骂了回去。 最后怎么收场的？是曹家奶妈的表哥出的馊主意，掏了1000块大洋的“堕胎费”，强行按着杨小姐去了医院。 一边是用1000块打发被自己玩弄的女性，一边是要求明媒正娶的妻子必须是圣女，这就是军阀二代的道德账本，双标得理直气壮。 这种婚姻，注定是个火药桶，曹士岳是典型的被溺爱长大的“废人”，作为曹锟晚年得子，他在家里几乎拥有无限豁免权，闯了祸？家里平事，缺了钱？账房支取，这种环境培养出的不是贵族，而是巨婴。 而袁祜祯，是一个心已经死掉的“棋子”，在嫁入曹家之前，她其实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初恋，对方叫白棋，是她的同学，两人两情相悦，甚至想过私奔。 但这触碰了家族利益的红线，她的哥哥袁克定为了促成与曹家的联姻，亲自出面，威逼利诱棒打鸳鸯，袁祜祯是在被斩断了情丝、心如死灰的状态下，被塞进花轿的。 一个狂妄的暴君，遇上一个心死的反叛者，出事是迟早的。 婚后的日子，曹士岳不仅继续在外面花天酒地，甚至把不三不四的女人带回了家，试图当着妻子的面行苟且之事，这对袁祜祯来说，已经超越了“忍耐”的极限，这是对人格的践踏。 当她拿起电话试图向娘家求助时，曹士岳做出了一个惊骇世俗的举动——他拔出了枪。 或许在他那个简单的脑子里，这和以前在外面惹事一样，没什么是一把枪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是两把。 枪响了，子弹击穿了袁祜祯的右臂，这一枪，彻底打碎了两家仅存的面子工程，袁家这次没有选择忍气吞声，而是直接将曹士岳告上了法庭，并且发动舆论攻势，把“曹锟之子家暴枪妻”的丑闻铺满了大街小巷。 曹锟虽然权势熏天，但也怕这种烂得掉渣的舆论，为了息事宁人，这位前总统不得不亲自出面道歉，但这已经不管用了。 最终的解决方案，回归到了最赤裸的本质：钱，除了退还全部嫁妆，曹家必须支付医药费、赡养费共计12万大洋。 1937年左右，协议签署，袁祜祯拿着这笔用血换来的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曹家，也离开了那个令她窒息的旧时代社交圈，这是一次昂贵的离婚，也是一次极其划算的逃亡。 离婚后的命运分岔，令人唏嘘。 曹士岳留在国内，1938年曹锟死后，他继承了巨额遗产，他在50年代曾任职天津体委，还把房产捐给了国家，但他的一生除了“曹锟之子”这个标签和花天酒地的名声，几乎一片空白。 直到1982年病逝，他依然是那个旧时代的遗腹子，除了钱，什么都没留下，而袁祜祯，她利用那笔赔偿金远赴美国，在大洋彼岸，她遇到了一位叫张德禄的外交官。 这个男人不在乎她的过去，不问她是不是“残花败柳”，只把她当作一个独立的灵魂来爱，两人结婚生子，过完了平静而幸福的一生。 那一声枪响，虽然打断了她的手臂，却意外地打断了她与那个腐朽家族的脐带，她不仅活了下来，而且活成了真正的自己。 本文资料来源：各界导报——《文史 | 袁世凯之女与曹锟之子的离婚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