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8年,13岁潘玉良被舅舅卖到妓院,妓院老板嫌她狮鼻、口阔、厚嘴唇,实在是长得太丑,根本吃不了这碗饭!舅舅见状只好苦求将其留下,没想到却成就了她的一生伟业……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1908年深秋,扬州城笼罩在湿冷的雾气里。 十三岁的孤女陈秀清,被嗜赌的舅舅拽进了一条挂着暗红灯笼的巷子。 怡春院的老鸨捏着她的脸,像检查牲口一样打量,最后嫌弃地撇撇嘴: “嘴唇厚,鼻梁塌,长得不讨喜,吃不了这碗饭。” 舅舅在旁点头哈腰,苦苦哀求。 一直沉默的女孩,突然“扑通”跪在冰冷的石板地上,额头磕得闷响: “妈妈,求您留下我,我什么活都能干,给口饭吃就行。” 最终,两担发霉的米,换走了她的人生。 陈秀清从此成了怡春院的粗使丫头,名叫张玉良。 在妓院的岁月暗无天日。 她挨过无数打骂,也试过逃跑,每次被抓回,便是变本加厉的惩罚。 最狠的一次,老鸨将一只饿猫塞进她裤腿扎紧,猫在她腿上抓出无数血痕。 绝望中,她因一副清亮嗓子被老鸨“栽培”,成了卖唱不卖身的“清倌人”。 这微小的转变,却成了她命运的伏笔。 1912年,新任芜湖海关监督潘赞化到任,当地绅商设宴接风,叫来张玉良唱曲。 席间喧闹,唯独主座上的潘赞化眉头微锁,兴致寥寥。 直到张玉良启唇,一曲《卜算子》清清冷冷响起,如一股清流刺破浊气。 潘赞化抬眼,看到了她眼中与风尘地格格不入的沉静。 次日,她被当作“礼物”送到潘宅。 潘赞化没有轻薄,反而邀她同游芜湖,像对待一个平等的人那样与她交谈。 听着她讲述悲惨身世,潘赞化心中触动。 当张玉良再次跪下哀求收留时,他做出了惊世骇俗的决定: 登报明媒正娶,请来陈独秀证婚,并给她一个新名字——潘玉良。 他说,从此你便姓潘,是我的妻。 潘赞化是她生命里的光。 他教她读书写字,更发现了她惊人的绘画天赋。 见她常偷看邻居画家洪野作画,他便亲自带她拜师。 洪野起初不以为意,但看了她地上的涂鸦后大为震惊,破例收徒。 1918年,潘玉良报考上海美专,素描成绩优异,却因出身被拒。 校长刘海粟力排众议,提笔将她的名字加在榜上,使她成为中国近代首批女艺术生之一。 在校期间,她以自己为模特的人体习作《裸女》引发轩然大波,又是刘海粟顶住“伤风败俗”的骂名,坚定支持她追求艺术。 为了更高的艺术追求,潘赞化支持她远赴法国留学。 在巴黎,她穷得常以面包果腹,在漏雨的画室坚持创作,先后考入巴黎国立高等美术学院和罗马皇家画院。 1928年,她学成归国,举办画展,震动画坛,被聘为大学教授,与徐悲鸿等大家共事。 然而,命运的荆棘再次缠绕。 小报对她出身的攻讦从未停止,一次画展上,她歌颂劳动者的作品《人力壮士》被恶意划破,贴上辱骂字条。 潘赞化原配夫人的到来,更使家庭关系陷入传统礼教的沉重压力。 不忍丈夫为难,也深感创作环境的束缚,1937年,她忍痛再度赴法。 此去,竟成永诀。 在巴黎,她清贫度日,靠卖画维生,得到华侨王守义先生接济。 她立下“三不”原则:不入外籍、不谈恋爱、不签约画商,一心等待归国之日。 然而战火阻隔,音讯难通。 1959年,潘赞化在国内病逝的噩耗传来,她悲痛欲绝,将全部思念倾注于画笔。 她的艺术臻于化境,融东方线条与西方色彩于一体,荣获法国国家金质奖章,成为备受尊重的画家。 1977年,潘玉良在巴黎简陋画室中离世。 临终遗言,一是将毕生两千余件作品送回祖国,二是将一条项链和一块旧怀表交给潘赞化的后人。 项链里藏着他们年轻的合影,怀表指针早已停摆,如同她漂泊未归的人生。 1984年,她的遗作与遗物历经周折,终归故土,珍藏于安徽省博物馆。 从被两担米卖掉的孤女,到享誉世界的画家,潘玉良用一生完成了惊心动魄的自我救赎。 她的传奇,始于一场卑劣的买卖,成于绝境中不灭的魂魄,终于艺术的永恒殿堂。 这故事诉说着:灵魂的重量,从不取决于出身,而在于那根植于生命深处、向上攀爬的无穷力量。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送书 | 从青楼到民国第一女画家,她拿的才是大女主剧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