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信还有人看到这位“中国居里夫人”,不肯送上一束花,为她说一句“致敬巾帼科学家”的! 您听过王承书这个名字吗?她才是真正的“中国居里夫人”! 这个名字或许从未出现在热搜里,却深深镌刻在中国核事业的丰碑上,她被称作“中国居里夫人”,从不是空有虚名,而是这位核物理学家用一生的坚守与奉献,活成了和居里夫人一样,把科学献给国家、把身心许给理想的模样。 王承书生于上海的书香门第,本该循着名媛的轨迹度过一生,她却偏要撞破“女生不适合读理科”的偏见,一头扎进物理的世界,成为燕京大学物理系当年唯一的女学生,还以全系第一的成绩毕业,拿下学校最高荣誉,用实力证明女性在理科领域的无限可能。 她的学术天赋从未被辜负,赴美留学时师从国际物理学权威乌伦贝克,两人共同提出的“王承书—乌伦贝克方程”至今仍被沿用,西方科学界都认定,只要她继续深耕,诺贝尔奖不过是时间问题,可她的心里,从来都装着远在东方的祖国。 得知祖国百废待兴,王承书毅然放弃美国的优渥生活和光明前景,执意回国的决心,让美方不惜出动特务监视她的行踪,还对她非法传讯,试图阻挠。 她从没有半分退缩,和丈夫一起悄悄将整理好的书刊笔记寄回祖国,又一次次递交回国申请,驳回来就再递,直到1956年,44岁的王承书终于踏上了归国的土地,她说的那句“我不能等人家把祖国建设好了再回去”,成了她一生践行的初心。 回国后的她,一心想为祖国的物理学研究出力,而国家的需要,成了她此后人生所有选择的唯一标准,钱三强三次向她发出邀请,她便用三次坚定的“我愿意”,交出了一个赤子对祖国最赤诚的答卷。 第一次的“我愿意”,是她放下深耕多年的专业,转身奔赴一片空白的热核聚变领域。 彼时的她已经46岁,专业早已定型,可面对钱三强的邀请,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远赴苏联学习,在回国的七天七夜火车上,她一刻不停翻译带回的珍贵资料,让这份资料成为中国核聚变研究的基础教材。 仅仅钻研两年,她就成了国内热核聚变领域的领军人物,硬生生在零基础的土地上,种出了科研的新芽。这份果敢与拼劲,让所有人看到了这位女科学家的力量,也让钱三强在国家急需之时,第一个想到的还是她。 第二次的“我愿意”,是她接下了研制高浓铀的国家最高机密任务,也接下了从此隐姓埋名的人生。 高浓铀是原子弹的核心燃料,彼时苏联撤走专家、带走图纸,留下的只是大西北荒原上一堆近乎废铁的设备,而这,就是王承书和团队要面对的难题。 她知道,接下这个任务,就意味着要放弃所有的学术光环,不能再发表论文,不能出席公开会议,甚至不能告诉家人自己的具体工作,可她只是淡然说出“我愿意”,便告别丈夫和孩子,悄悄走进了浓缩铀生产工厂。 那年她49岁,一头扎进实验室和生产车间,带着团队一点点盘活废弃设备,一遍遍测算实验数据,终于在1964年1月14日,比原计划提前113天研制出第一批合格的高浓铀产品,为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的爆炸,送上了最关键的“燃料”。 第三次的“我愿意”,是在原子弹成功爆炸的举国欢腾中,她选择继续隐姓埋名,坚守核事业研究。 当钱三强问她是否愿意继续留下,问她有没有困难、有没有话要带给家人,她的回答只有接连三个“没有”和一个坚定的“我愿意”。 这一句承诺,她守了整整三十年,从满头青丝到鬓染霜华,她始终扎根在核研究一线,从未有过半点怨言,外界不知道她的名字,不了解她的贡献,连身边的亲友,都不清楚她这些年究竟在做什么,她就这样,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默默为祖国的核事业保驾护航。 晚年的王承书患上了严重的眼疾,医生建议她打进口药治疗,得知每支药要600元,她笑着拒绝,说自己的眼睛不值这个钱。可她对科研和人才培养,却从不会吝啬半分,80岁的高龄,还拿着放大镜逐字逐句修改学生的论文,把自己的学识和经验倾囊相授。 她的生活过得极其简朴,心里却装着更多孩子,丈夫去世后,她捐出两人的积蓄在西藏建起希望小学,病危时留下的遗嘱,更是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了祖国:遗体捐给医学研究,书籍和科技资料全部留给核理化院,一生积攒的十万元存款,一分不剩捐给“希望工程”。 直到1994年她逝世,人们才终于知道,这位一生平淡的老人,竟是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的女功臣。 王承书的“中国居里夫人”之名,从不在于她曾触手可及的诺贝尔奖,而在于她和居里夫人一样,有着对科学的极致追求,有着为国奉献的伟大情怀。 她用一生的时光,诠释了何为赤子之心,何为巾帼担当,没有鲜花掌声,没有名利光环,却用三次“我愿意”,写就了最波澜壮阔的人生。 这样的巾帼科学家,值得我们永远铭记,值得我们献上最真挚的敬意,她的名字,该被更多人知道,她的精神,该被代代传承。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