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志愿军撤军前,黄继光弟弟当逃兵被抓回,他含泪承认:黄继光是我哥。 1958年夏天,朝鲜那边志愿军正准备收拾回国,有一天,一辆吉普车在路上追上一个战士——他一个人,正往反方向的上甘岭那边跑。 战士被两名战友架回营部时,军帽掉在半路,额前碎发沾着汗渍贴在额头,军装裤腿被路边荆棘划开几道口子,露出里面磨起球的衬裤。营长坐在木桌前,指尖敲着桌面,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问他撤军在即擅自离队,是不是忘了志愿军的铁律。 战士垂着头,嘴唇抿得很紧,后背绷成一条直线,始终没说一句辩解的话。营里的战士围在门口,有人低声叹气,有人皱着眉议论,没人能想到,这个平日里从不偷懒、抢着帮战友扛物资的年轻人,会在回国前犯这样的错。 营长见他始终沉默,让人拿来军纪手册翻到处置逃兵的条目,刚要开口,战士突然抬起头,眼泪砸在洗得发白的军装上,声音发颤:“黄继光是我哥,我叫黄继恕。” 这句话像一阵风,吹得满营的喧闹瞬间静止。黄继光的名字,在志愿军队伍里是刻进骨血的符号——1952年上甘岭战役,那个用胸膛堵住敌人机枪口的特级英雄,是所有人心里的丰碑。没人敢相信,眼前这个被当成逃兵的战士,竟是英雄的亲弟弟。 黄继恕的哭声慢慢平复,他攥着衣角,说出藏了五年的心事。1952年哥哥牺牲的消息传回四川中江老家时,母亲邓芳芝抱着哥哥的照片哭了三天三夜,却在1953年把刚满17岁的他送上入朝的火车。母亲摸着他的军装领口说:“你哥把命留在了朝鲜,你去替他守着那片土地,守到咱们的部队能安心回国。” 这五年,他跟着部队驻守在朝鲜的阵地上,每天看着远处的上甘岭方向,心里一遍遍想着去597.9高地,去摸摸哥哥最后倒下的暗堡,去跟哥哥说一句“我替你守到了撤军的这天”。 可部队纪律严格,撤军前更是事务繁杂,他怕请假被拒,怕错过最后一次机会,才趁换岗的间隙悄悄跑了出去。 营长听完,手里的军纪手册滑落在桌角,刚才的怒火全变成了心疼。他抬手拍了拍黄继恕的肩膀,声音放得很轻:“走,我带你去。”当天下午,营长带着三名战士,陪着黄继恕往甘岭方向走。 山路泥泞,黄继恕走在最前面,脚步又急又稳,裤腿沾满泥点也毫不在意。到了597.9高地,看着满是弹痕的焦土,他一下子跪了下去,朝着暗堡的方向磕了三个头,额头贴在带着余温的泥土上,哽咽着喊:“哥,我来看你了,部队要回国了,我来接你回家。” 他蹲下身,用手帕小心翼翼包起一抔混着细小弹片的焦土,紧紧揣在怀里,像揣着哥哥的体温。营长和战士们站在一旁,对着暗堡敬了庄严的军礼,风穿过阵地的沟壑,带着远处的松涛声,像是英雄的回应。 回到营部后,营长向上级汇报了事情的经过。上级不仅没有追究黄继恕的责任,还特意批准他带着这抔焦土回国。撤军的火车上,黄继恕把包着焦土的手帕贴在胸口,一路没敢松开。 回到中江老家的那天,母亲邓芳芝站在村口等他,看到他怀里的手帕,立刻明白那是儿子带回来的念想。她在自家院子里种下一棵梨树苗,把焦土埋在树下,轻声说:“光儿,回家了,再也不用在朝鲜受冻了。” 后来,黄继恕留在老家侍奉母亲,每年清明都会带着孩子们去梨树下祭拜。他从不跟人提起当年“逃兵”的经历,只说自己完成了哥哥的心愿,守住了母亲的嘱托。 直到多年后,这段往事被志愿军老兵们提起,人们才知道,那个看似“违纪”的奔跑,是一个弟弟对哥哥最深沉的思念,是一个家庭对国家最赤诚的担当。 所谓的“逃兵”,从来都不是这个战士的标签。它只是藏在硝烟散尽后的执念,是血脉相连的牵挂,是刻在骨血里的家国大义。英雄的精神从未远去,它在弟弟的奔跑里,在母亲的梨树下,在每一个普通人的坚守里,永远温暖着岁月。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