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第一大岛,格陵兰。名义上,它属于丹麦。但地图摊开,丹麦远在3000公里外,而美国,就趴在它320公里身边,像一头巨兽。 格陵兰的身份很明显写在证件上,但人们每天过的是截然不同的日子。远方的丹麦成了官面上的称呼,身边的美国和加拿大却成了老百姓生活里说不出口的靠山。 每早到超市买东西,不管食品还是洗漱用品,多数全是美国来的品牌,外包装都是英文。在这里,丹麦货太贵,运费太高,根本没几个人买得起。美国货不仅便宜,还“新鲜”得很,超市老板进货也就认准这条路。 仔细看这些商品,其实就是这座岛正在慢慢往北美靠拢的证据。经济的循环,物流的选择,每一样都在提醒人们到底离谁更近。日积月累,丹麦的存在感变得越来越弱,只剩下一纸护照撑着门面。 走出超市抬头看看,不时有美军飞机在天上呼啸而过。很多人在这岛上长大,已经习惯了这些声音。 虽然格陵兰还挂着丹麦的名字,保护这片土地的,却是美国的军事基地。紧急时刻需要救援,或者遇上极端天气,美军总是那个实际站出来的。 安全感和现实距离拉近了美国和岛民之间的关系,环境逼着人心慢慢倾斜到旁边的邻居身上。 说到文化,孩子们的世界更是变了样。学校里虽然还有丹麦语课程,课本上还写着那些老故事,可课外时间大家都在看美剧、听美歌、刷美国网红的视频。 英语成了他们沟通最常用的语言,丹麦语慢慢退到了课堂和考试里。孩子们从小生活在美式文化的环境里,思维也越来越像北美的年轻人。原本属于宗主国的传统,渐渐变成一种遥远的记忆。 这种变化特别明显地影响了年轻人对未来的选择,毕业以后,升学和找工作时,许多人首选是美国或者加拿大。 去丹麦上学既远又不习惯,回一趟家都太费事。对比下来,北美的机会多,环境熟悉,还能经常和家人见面。 慢慢地,大家都清楚,丹麦护照只是个过关的凭证,而实际的生活、梦想和发展,早就向西边靠了过去。 丹麦依然在纸面上掌控着格陵兰,现实中岛上的人却靠着美国和加拿大的物资、文化和安全过日子。法律没有变,但生活真的换了“老板”。 这些年,从物价到语言,从安全到娱乐,这座岛已经和北美越来越像。唯一提醒大家格陵兰属于丹麦的,也许只剩下官方印章和文件上的字了。 这种变化很少是突然发生的,没有谁敲锣打鼓,也没有谁发号施令。是市场一点点改变了生活,是邻居不断送来实惠,是孩子们用新的语言表达他们的想法。大家的归属感就这么慢慢地发生了转移。 有的人说归属要靠地图上的一道线,其实没人真的在意那道线画得多粗。只要货架上是美国的零食,只要屋外能看到美军飞机,只要孩子们说英语胜过丹麦语,这种实际的归属早就在悄悄发生了变化。 不是谁非要去宣布什么,也不是法律强行写出来,而是老百姓心里自然而然就站在了离自己最近的一方。 格陵兰岛就是这样一步步从名义上属于丹麦,到生活上靠美国和加拿大。“归属”最终不是由法律决定,而是由每一个普通人每天的选择和习惯慢慢拼起来的。 只要岛上的年轻人奔着北美去过日子,这座岛的未来其实早就在他们的脚步声里定下了方向。 格陵兰的故事并不复杂,也没什么悬念。它告诉大家,真正决定一个地方命运的,从来不是纸上的政策,而是每天吃的、用的,和大家心里最熟的文化和语言。 地图很难突然变,但人心不会撒谎。这岛上的一切,就这样悄悄靠拢了北美,然后再一步步变成新的日常。

呦鸣2012
真能为侵略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