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算想明白了, 为啥最近来中国旅游的西方游客,一个 个都表情严肃,不像来玩的,倒像是来考察的。 上周在故宫门口,碰到几个背着大包的欧洲人,举着相机对着墙角的排水口拍个不停。我以为他们在拍古建筑细节,凑近一听,其中一个金发姑娘正跟同伴说:“你看这明代的排水系统,比我们城市的某些管道还合理,得记下来。”旁边的大叔拿着笔记本,密密麻麻写了好几页,活像个来取经的工程师。 在重庆洪崖洞,见过一对法国夫妇,不看夜景不拍网红打卡点,专盯着吊脚楼的木质结构琢磨。男的掏出卷尺量柱子粗细,女的用手机查建筑年代,嘴里念叨着“这种依山而建的设计,抗震性居然这么好”。旁边导游催他们往前走,男的摆摆手:“再等会儿,我得搞懂这榫卯结构怎么拼的。” 更有意思的是在杭州西湖,一群德国游客围着湖边的智能垃圾桶研究。有人伸手试了试感应开盖,有人翻出说明书拍照,还有人跟保洁阿姨打听“这玩意儿一天能处理多少垃圾,耗电不耗电”。阿姨被问得懵圈:“就是个装垃圾的,哪想过这么多?”可他们愣是讨论了半小时,连西湖的断桥都忘了去。 后来跟在旅行社工作的朋友聊起这事,他说现在西方游客的行程单变得特别“怪”。以前必去的免税店、奢侈品街,现在都换成了菜市场、社区服务中心,甚至还有人要求去看快递分拣站。有个美国小伙,在深圳华强北蹲了三天,不是买电子产品,是跟商户打听“你们这零件进货渠道怎么这么快”,笔记本记满了还不够,非要录段商户打包的视频带回去。 朋友说,这些游客里藏着不少“有心人”。有做城市规划的,专门来拍中国的智慧城市系统;有搞农业的,跑到东北农村看大棚种植;还有搞教育的,在义务教育学校门口观察放学秩序。他们嘴上说“来旅游”,包里却装着专业书,遇到本地人就追着问“你们的高铁票怎么能提前一周就买完”“手机支付丢了手机咋办”,问题细得像在做田野调查。 这背后的原因,其实不难猜。西方媒体天天报道中国,要么夸得不着边际,要么黑得离谱,真真假假掺在一起,反倒让人心里打鼓。就像邻居总听人说你家日子过得多好多好,可没亲眼见过,真上门一看,发现不仅院子收拾得干净,连墙角的排水管都比自家的讲究,能不认真打量打量? 前几天在上海陆家嘴,见个英国老头对着玻璃幕墙叹气,跟同伴说:“十年前我来的时候,这地方还在打地基,现在居然成了金融中心。我们报纸总说这里‘泡沫大’,可这楼里的公司,不少都在跟我们老家的企业合作,这泡沫能硬到现在?”他同伴拿着平板对比十年前的照片,眉头皱得像打了个结。 其实游客变“严肃”,未必是坏事。以前他们来中国,看的是山水古迹,是“异域风情”;现在盯着排水系统、智能设备、社区管理看,是想搞明白“这些事中国人是怎么做到的”。这种从“看热闹”到“看门道”的转变,说明中国这些年的发展,是真让人没法只当风景看了。 当然,也有人带着偏见来挑刺。在西安兵马俑,见过个澳大利亚人,非要找导游问“这些是不是后来仿造的”,被怼“你可以去查碳十四检测报告”后,脸涨得通红,却还是掏出放大镜对着陶俑的纹路瞅。这种“考察”里带着较劲,倒也从侧面说明,中国的分量,已经重到让人不得不认真对待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