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85岁的邝安堃喝迷糊了,把家里23岁的小保姆当成了自己老婆,抱着说:“我好想你。”保姆没有反抗,第二天,保姆说:“我啥都不要。”邝安堃可以称得上民国版的“苏大强”。 1992年的上海,一场葬礼把原本应该有的体面全给扯没了,躺在棺材里的是90岁的邝安堃老爷子,那可是留法归来的医学大拿,瑞金医院的前院长,让现场气氛尴尬得要死的,不是老爷子的离世,而是一张轻飘飘的遗嘱。 老爷子在临终前,就像做手术一样,精准地把自己跟儿女的财产关系切得干干净净:房子、存款、字画,通通留给那个比他小62岁的保姆朱菊仙。 这时候你再看看那个从加拿大火急火燎赶回来奔丧的大儿子邝宇宏,脸上的表情估计不光是难过,更多的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后的那种错愕。 好多人说这就是“老房子着火”,老糊涂了,或者是被一个乡下丫头给骗了,但要是咱们把日历翻回到1980年代,站在现在的角度冷静琢磨琢磨,你会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桃色新闻,这是一个快要被社会遗忘的老人,在生命尽头搞的一场绝地反击。 1976年,那一年,老爷子的发妻宋丽华走了,永福路那栋1940年盖的小洋楼,瞬间从温馨的“家”变成了一个冷冰冰的水泥盒子,邝安堃想用工作来麻痹自己,像个不知疲倦的战士一样天天钉在病房里,但他毕竟也是血肉之躯啊。 80年代初,他被迫退休了,这对他来说简直是要命的,白天,满墙的奖状证书冷冰冰地盯着他。 到了晚上,那么大的房子里就只能听见他那拖拖拉拉的脚步声,就在他精神快要因为没人说话、没人关心而崩溃的时候,22岁的朱菊仙闯进了他的生活。 一开始这就是个简单的雇佣关系,两个儿子一个在国外,一个忙得脚不沾地,花钱雇个农村姑娘来伺候老爹,这算盘打得挺好,但他们忘了一点:人是有感情的,感情这东西是有温度的。 对邝安堃来说,儿子就像挂在墙上的画,看着挺体面,但那是冷冰冰的,朱菊仙就是手边的一碗热汤,虽然不那么高贵,但喝下去能暖身子、能续命。 那个著名的转折点发生在一个喝醉了酒的晚上,85岁的老爷子把眼前的保姆看成了死去的老伴,抱着她又是哭又是诉苦。 朱菊仙没推开他,反而像哄小孩一样拍着他的背,那一刻,老爷子的心理防线彻底垮了,他贪恋的可能不是眼前这个小姑娘,而是那种久违的“被人当个活人对待”的感觉,当邝安堃提出要跟保姆结婚的时候,家里彻底炸了锅。 二儿子邝宇栋反应最激烈,指着老爹鼻子骂,说那保姆就是图你的钱,图你是个快进棺材的人。 这话虽然难听,但在一般人看来也没错,可邝安堃反手就给了儿子一巴掌,这一巴掌打出了一个残酷的真相:如果保姆图钱是坏心眼,那你们这些平时不闻不问的亲儿子,图的又是啥? 也就是在1988年,这位医学泰斗展现出了惊人的智慧,他不想在自己死后,让老伴被人赶出家门,所以他选择活着的时候就把账算明白,他干了一件特别有象征意义的事:把永福路的老宅子给卖了。 这不仅仅是把房子换成钱,更是从物理上跟过去彻底说拜拜,随后,他给儿子们开了一张单子。 据说,他给了每个儿子10万美金,这笔钱,说白了就是血缘关系的“买断费”,剩下的39万美金,他紧紧攥在手里,那是他给自己买的“尊严保险”,也是预付给朱菊仙的“晚年看护费”。 你看,老爷子一点都不糊涂,他把感情和生意分得门清。 最后的四年,就是一场关起门来的日子,在这个重新组建的家里,朱菊仙兑现了她的承诺。 剪指甲、做软烂可口的饭菜、陪老爷子看医学书、半夜老爷子不舒服了赶紧起来找药,直到1992年老爷子走了,她没卷钱跑路,也没仗着宠爱耍大牌,而是老老实实地履行了“妻子+护工+心理安慰师”的所有职责。 遗嘱生效的那一刻,才是这场交易的最后验收那,场官司打得昏天黑地,子女们非说遗嘱是被逼着写的,但法院的一审二审判决,给出了现代法治最冷酷也最温情的答案:契约精神大于血缘关系。 胜诉后的朱菊仙,做了一个特别得体的决定,她把邝安堃视若珍宝的那些医学书和手稿全捐给了医院,那是属于“邝院长”的公共价值,她拿走了房产和钱,那是属于“邝老头”给她的私人报酬。 随后,她带着这笔钱消失在人海里,去学医、去改嫁,过起了普通人的日子,这就让这场婚姻没有变成单纯的“骗钱局”,更像是一次双方都满意的“临终关怀合作”。 那个被网友戏称为“民国版苏大强”的老爷子,其实比电视剧里活得明白多了。 在生命的最后关头,他用手里最后的筹码,39万美金和一套房子,在这个冷冰冰的世界里,给自己买到了一份带着体温的送别,这笔买卖,他赢了。 对此你怎么看
